可以这样对娘娘……”
小夏子看了一眼扑上来要阻止小太监粗鲁动作的吉祥,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一把扯住吉祥,打晕了她。
是个难得的忠心丫头。
“齐贵人殁了,将吉祥姑娘送回内务府吧。可惜了……”
也不知道小夏子可惜的是谁?
是可惜吉祥的忠心错付?
还是“端妃娘娘”悲哀的一生、潦草收扬?
除了他自己,就没有人知道了……
眼见小太监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和粗鲁,小夏子呵斥一声,制止了小太监们发死人财的动作。
“不要命了吗?好歹是皇上的女人,有位份的宫妃!皇上如何对待齐贵人是皇上的事,谁允许你们如此对待主子遗体的?别忘了你们的本分!”
几个小太监脸色发白的放下手中随意扯下来的饰物等,讪讪的放下,臊眉耷拉眼的退到了一边。
“去慎刑司找两位嬷嬷来为齐贵人入殓,将吉祥好好送回内务府。你们要是连这都办不好,咱家就扒了你们的皮!”
两个小太监惶恐的架起昏死过去的吉祥,谄媚的对小夏子一笑,飞快的退出了内室。
其余几个小太监也连忙跑去了慎刑司。
小夏子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内室,看着地面角落里刚才掉落的一枚珍珠簪子。
那上面的珍珠和银饰都黯淡了,但是看这新旧程度,很可能是齐贵人的心头爱物。
或许这珍珠簪子,是齐贵人未失势前常用的?
也或许可能是皇帝早年所赐旧物……
谁知道呐。
他最终还是走过去将其捡了起来,轻轻塞进了齐贵人交叠在腹部的手心里。
小夏子闻着满殿苦涩腐败的药味,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。
他退后几步,掏出帕子轻轻擦了擦手,看着齐贵人闭不上的眼睛,目光中有讥讽一闪而过。
这位还真是,够隐忍的。
不过是一碗红花罢了,何至于药不离口、缠绵病榻……
端药碗的“端妃”,被滑胎的“华妃”?
呵呵……皇上给的封号,可真是有意思极了。
华妃已逝,“活”下来的是敦肃皇贵妃。
端妃吐血而亡,潦草收扬的是“齐贵人”。
一饮一啄之间,谁又能说得清、道的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