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前院,萧若风见兄长耷拉个脸过来,心里好奇,这是遇到何事了?
萧若瑾见弟弟起身等自己,收敛表情,又恢复往日的模样,“今儿是什么日子,怎么把你这大忙人吹到我府上了?”
萧若风最近颇得太安帝看重,委托他好多事情,他本人自然忙的不行,要见他,还真挺难的。
“兄长就莫要打趣我,你也知我志不在此,若不是有身份裹挟,我恨不得离得远远的。”
“我倒是很感谢这身份,是他把我的弟弟留下了,若不然,此刻我怕是要满天下寻你了。”
萧若瑾知道他的心愿,只想游历江湖,闲云淡水过此生,但事实不允,他也无可奈何。
萧若风听到兄长这么说,心里羞涩,他知兄长对自己的记挂和疼爱,幼时也是在兄长的照顾下,他才能存活下来。
兄长就是他最重要的人,兄长要的东西,他一定会帮他得到,哪怕千夫所指。
“兄长”
“好吧,我不说了,今日来寻我,是有何要事?”
“我收到消息,有人要在大婚之日惹事,且来头不小。”
“哦,是谁?”
“叶鼎之”
“他啊,倒是有缘,我记得他与我那侧妃有过婚约,他们还是青梅竹马?”
“对,当年若不是叶家出事,他们此刻怕是早已完婚了,只叹——”,萧若风顿住,他想到兄长对那位易文君的在意,这话就不适合再说了。
萧若瑾却很自然的接下去,“命运无常”,说完他看若风惊讶的眼神,不由轻笑。
“我和影宗这门婚事,更多是从实际考虑,若说我有多喜欢易文君,那也没有,只是男人的劣根罢了,毕竟那张脸,确实独一无二。”
萧若风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,他难得哑口无言,“那兄长,对于叶鼎之?”
他私心里是想留下他的,叶家那件事,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皇室确实愧对叶家。
叶鼎之是叶家唯一的子嗣,他想留下这仅有的血脉,但这件事必须要经过兄长的同意。
“不留”,萧若瑾知道弟弟的心思,但他持反对意见,叶家的事情确实是错了,但皇家的尊严不容冒犯,无论如何,只要他是叶家的血脉,就不能留存于世。
萧若风想劝说兄长,却看到他的手势止住,“若风,这件事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,我亦不在意叶鼎之的生死,是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