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她立即喊了出来。
萧若瑾听到动静破门而入,就看到她匍匐在地的样子,眉头紧蹙,眼眶微红,一看就是摔疼了。
阔蕊听到脚步声,身体一僵,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,他却偏偏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刻出现。
萧若瑾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人,气笑了,蹲下身,抬起她下颌,让她仰视自己。
“怎么这就是姑苏的规矩,见面即行大礼?”
阔蕊看到他的第一眼,汗毛竖起,不能惹,不能惹,脑海里只有这个意识,他变了。
“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见,不会说话了?还是心里有愧,不敢说话?”
阔蕊尴尬不已,笑着伸出手,把固定在下颌的手推开,把脑袋收回来,然后向边上爬。
总之就是要保持一个安全距离,离得近,她怕他发疯,怕自己捶死,小命要紧啊。
萧若瑾就看着她像一只毛毛虫,慢慢蠕动,到他几步之外,也不阻拦,就这么看着。
阔蕊挪到椅子后面,见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远,慢慢坐起,靠着椅子歇会,喘口气。
“不跑了?”
“我这副样子能跑到哪里去,要杀要刮,你便给我个痛快,何必在要这般戏耍我。”
“本王开心”
行,这个理由无敌了,她没法回怼,您老人家开心就好,要是能看在她逗笑的份上开恩就好了。
“为何不说话?”
萧若瑾坐下,看着她低头不语的样子,心里烦躁,便是连话都懒的说了是么。
“我说什么都是错,都是谎话,都是用来骗你的,你已经先入为主的给我打上标签,我为何还要多费口舌。”
很累的,再说他又不是多重要的人,何必要白费力气和他解释这有的没的。
技不如人而已,她认了,十八年后,又是一条好汉,哦,不是,又是一条咸鱼。
“可本王就要你说,你说,为何要和那叶鼎之私奔?他是你的谁?你们之间认识?”
萧若瑾来到她面前,捏住她手腕,眼里都是质问,他这般作态,让她有些害怕。
“我和他不认识,在那之前就见过一面,他帮我,我帮他,就是这么简单,没有私奔。”
阔蕊叹气,简洁的诉说下两人的关系,至于信不信,就要看他自己了。
“你们在哪里见过,他又是何时何地帮你,为何要帮你,你统统讲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