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这是萧若瑾能接受的极限了,若是她再为了旁的男子不顾及他的感受,他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。
阔蕊也知道自己做的过分,给他添麻烦了,心里很是愧疚,“嗯,就这一次。”
萧若瑾叹息,还真是拿她没办法。
“我会通告北离,叶鼎之被囚在禁宫,没有我的准许,你不许放他出来。”
阔蕊忙点头应下,他愿意出手接过这个烂摊子,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,省的她费心。
萧若瑾紧盯着她眼睛,见那里毫无犹疑之色,心里稍安,又嘱咐她一些事后,起身离开。
阔蕊见他彻底走远,悄悄松口气,他近来的疑心是越发大了,连她都被怀疑。
她不知是不是当皇帝都是这副样子,天天疑神疑鬼的,心里还是有点烦躁,想逃了。
可惜,身后还有两尾巴,她不能让孩子跟着她受苦,在这里,当皇子,比做普通百姓强。
天启城内的江湖人士越发增多,大多都是冲着皇宫内的某人来的,可他们没有那个胆子敢挑衅一国之主。
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动他的人,若不经过他的同意,那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他们即使心里再想,也要顾及身后人,不敢妄动。
尤其是听说了,叶鼎之被囚禁在禁宫的消息后,他们明知道那是假的,还是要默认这个现实——一人之力,终究敌不过一国之力。
他们心知肚明,这是皇帝,萧若瑾给他们的答案,算是一个交代。
他们必须要受着,因为这是皇命,你敢违抗皇命,不想要命了?
整个江湖瞬间安静下来,他们第一次感受到皇权对他们的压迫,感受到帝王的重量。
阔蕊宫中更是被四大监轮流看守,两个孩子被萧若瑾带在身边亲自教导,日日陪伴。
萧楚河也第一次见到这对特别的兄妹,更看到父皇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喜爱,心里很震撼。
“父皇”
“楚河来了,坐。”
萧若瑾听到声音,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他,声音很温和,态度并无差别,可眼底的笑意分明收敛些。
萧楚河闻言坐到他对面,让萧若瑾指着自己身边位置的手僵住,殿内安静下来。
萧熙恒和萧熙怡也是第一次见到萧楚河,就是觉得这个小哥哥,性子有点冷,他是谁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