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阿娘就没有不嫌弃的人,哪怕是父皇,都被她嫌弃过。
“谁说的,你把他们找来,我看看谁这么碎嘴?”
她就知道这背后另有其人,想要算计自己,不然这两崽子怎么会盯上自己,尤其是老大。
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,由着妹妹在前头探路,自己在后头享福,真是……
萧熙恒自然感受到她幽怨的眼神,喝茶的手一顿,无奈叹息,他娘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。
“阿娘~~~~,你就教教孩儿吧,你最好了~,阿娘~”
阔蕊瞬间惊起,她谁都不服,就服她闺女这调调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怪不得萧若瑾抵抗不了呢,她也受不了啊。
“哎哎哎,教教教,你别说话了,阿娘都怕了你了,从哪里学来的调调,七拐八拐的,也算是一门本事。”
萧熙怡笑得合不拢嘴,至于那些话,听听就好了,她才不会和阿娘一般见识呢。
便是生气,也不会有人给自己做主的,父皇心中最重要的就是阿娘,每每都向着阿娘。
哥哥更不会插手她们母女之间的事,他怕被殃及自身,喜欢躲在后头看戏。
她都习惯了,说起来都是累,哪家公主像她这般没有地位的,真的好惨啊。
萧熙恒嘴角亦微微上扬,果然制服阿娘和阿爹还是要妹妹出手才行,若是他,肯定就是两句话,‘自己看着办’和‘美得你’。
他们家就属他的地位最低,就连妹妹都比不过,谁让人家占着唯一的便宜呢。
自这日过后,阔蕊的街也不逛了,人也不见了,带着儿子和女儿直接来到庄子里,开始私下教导。
至于成果么,看庄子上空的剑气就知道,是认真教了的,能不能学到,和学到几分,就看两个孩子自己了。
另一边,萧若瑾看着空荡荡的宫殿,气笑了,这性子,风风火火的,说走就走,走了也不知道告诉他一声。
留自己看家,这行为对吗?
还有那两个小的,平时都白疼他们了,眼里除了剑没别的了吧?
憋了一肚子闷气的人,还得给他们母子打掩护,佯装阔蕊还在宫里的样子,孤零零的躺在寝殿的大床上休息,心里给他们记下一笔。
等到阔蕊再次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背对自己的某人,看那浑身的冷气,有点心虚。
阔蕊上前,从背后抱着他,“陛下?萧若瑾?夫君?亲爱的?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