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醒来时,看到鲜艳的红色,才意识到自己又成婚了。
可为什么是‘又’呢?
难道她还成过婚?
她不是最厌恶这种事?
阔蕊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,那种记忆空缺的感觉并不好受,心里好像有个洞。
“小姐,可要用膳?”
心雨早已候在外面,听到动静方进来,就见她家小姐望着窗户发呆,她只当看不见。
“嗯”
阔蕊心情不佳,语气低迷,也无心关注旁的什么东西,用过膳后,躺在摇椅上晒太阳。
只是这里的太阳不是暖的,是冷的,但她也别无选择,谁让自己头脑一热就答应了呢。
索性闭眼,不再看,省的心烦意乱,还是心中清净好些。
远处是羽宫的下人和婆子,自然注意到她,但当他们看到阔蕊真容时,眼睛都直了。
心里感慨,执刃,还真是好福气!
前有温婉可人的兰夫人,后有这位堪称国色的大夫人,就是不知他更喜欢哪一位?
“看什么看,还不好好做活,规矩体统都没了。”
苏嬷嬷注意到这一幕,对着赵家的婢女训斥,但说的是谁,彼此心里都清楚。
那些下人婆子亦不敢再看,专注手里的活,只是心中如何想,就不得而知了。
苏嬷嬷指桑骂槐,借此树立威信,她赵家的人,不是好欺负的,生生镇住场子。
心雨知道小姐此刻不喜人在身边,就带着一众人装饰屋子。
帷帐,床单,被褥这些都换上她们带来的,将红色撤下,改成清新淡雅的蓝。
还有屋子的摆设,小姐喜塌,不喜跪坐,喜欢椅子,不喜凳子等等,都需要她忙活。
还有各类抱枕,从家带来的那些,被人碰过了,小姐会嫌弃,需要绣娘重新缝制出来。
还有膳食,这是重中之重,她需要去厨房看看,若是不行,还得重新开设厨房。
一应物拾,都要按照家中的摆设布置好,不应嫁人了,日子反倒不如家里好。
执刃殿内,管事来报,说大夫人那里还要开设厨房。
宫鸿羽沉默许久,此刻,他听到‘要’字便头疼,一个上午,大夫人那里就没消停过。
同是大家闺秀,怎得会有这么大差别?
“按照吩咐去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