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羽意识到这位夫人不是善茬,是个硬骨头,难啃,但他想啃。
却苦于没有机会,难道就这么一直等着,做个暗处偷窥的小丑?
宫鸿羽内心纠结,男人都爱美,他自是不例外,更何况那还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。
他这么想着,又不自觉摸上自己的左脸,那里还有点红肿,要是再挨一掌,他……
一月后,阔蕊看着不请自来的某人,眉头轻挑,今儿这是闹得哪出?
“不是说要宿在幽兰阁?”
怎么来她这里了,难道又要动坏心思?
“嗯,兰儿身体不便。”
身体不便?
是真的不便,还是假意不便?
这个兰夫人到底是何意?
“听闻兰夫人身子娇弱,将来怕是难以孕育子嗣,毕竟母强子健,我这里有些滋补药草,不若你交予她?”
言外之意,就是我花钱消灾,你带着我送她的东西赶紧滚,不要总是出现在我面前。
“多谢夫人好意,兰儿之事,我已嘱托徵宫宫主照看,无需夫人费心。”
得,是她多事了,想不到他对这个妾室还挺用心,竟然让一宫宫主负责她的病情。
阔蕊碰钉子之后就不再多嘴,对他的来意亦不感兴趣,低头专注看自己的话本子。
宫鸿羽也没有追问,安静的待在原地,低头看自己衣袖,好像上头有珍宝似的。
室内一片安静,除了翻书声,还有阔蕊时不时的笑声,除此之外,便再无其他了。
门口的两人急得团团转,看过执刃之后,苏嬷嬷和心雨也知道阔蕊是个不愿将就的,定是不会和他做夫妻的,别说是那事了,就是碰一下,她都受不了。
可眼下这情况,执刃他分明就是要留宿的意图,到时候怎么办啊!
“嬷嬷,你说我去点把火……”
苏嬷嬷什么都没说,而是给了她一掌,这个死丫头,出的什么鬼主意,点火,把她点了差不多。
“胡说什么,这不是家里,若是惹出事,小姐未必护得住你,你给我仔细着点。”
苏嬷嬷恨铁不成钢,这丫头是个有能力的,就是一到关键时刻就犯浑,偏小姐很喜爱她。
还真是傻人有傻福,让她做了贴身侍女,还带着来到这里。
“我都听嬷嬷的,可是嬷嬷你快想想法子,待会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