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于睡梦中,就隐隐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,待睁眼之时,便见宫鸿羽端坐于床边,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
“我靠”,阔蕊瞬间惊起,连连后退,整个人缩到床里头,眼神中满是惊恐。
“宫鸿羽,你知不知道人吓人,是能吓死人的,你要是想让我死就直接说,何必耍这种手段!”
“呵,我现在是挺想要你死的,那你去吗?”
宫鸿羽只要想到自己像个傻子似的,四处搜寻她的踪迹,而她本人却躺在无忧居里呼呼大睡,就恨不得亲手掐死她。
她害的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丑,竟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睡觉,这个女人当真可恶至极。
“额”
尬住了,她好不容易活一世,怎么会去死呢,这不是发泄嘛,有些情绪是需要发泄的。
“去哪了?”
宫鸿羽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会,也是,谁都会去死,就她不会,因为她是赵阔蕊。
“我没去哪啊,就在宫门里逛逛。”
宫鸿羽不喜她装傻充愣,明明就知道他问的是什么,偏偏不肯回答。
“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?我再问一遍,你去哪里了?”
“那我就再说一遍,我没去哪啊,就在宫门里逛逛,这回你能听懂了吧。”
阔蕊赌他没有证据,那些仅有的消息仅能证明她不在无忧居的事实,其它都是推断而已。
即使她去了幽兰阁,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她出了宫门,去了山下。
也许她是带人外出走走呢?
“山脚下的衣铺老板便是人证,兰夫人那里的衣服就是物证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那衣铺老板可有看清人脸,他可有完整画像证实那就是我?还有,兰夫人那里的衣服,你问我做什么?”
凭什么两人一同出去的,就逮着她一个人审问,虽然是她主动拉着她走的,但她也实在享受到了啊,不公平。
阔蕊心里有怨,脸上就表现出来,当然她也没有想过遮掩就是了。
“你……这就是在狡辩,承认出去了又能如何?”
“这话说的,我若是承认出去了,你就不罚我?能如何?痛不是你受着,你自然能轻松说出来‘能如何’。”
“那你是承认你出去了?”
“没有”
“你……冥顽不灵……”
“你……顽固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