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阔蕊正抱着团子画画,说是画画,不过是某个小人的乱涂乱抹。
如今外面乱的很,宫临徵最近也不知在忙什么,总是早出晚归的。
她又不愿意带着孩子出去,只能用这种活动来打发时间了。
小团子在旁边画的兴起,阔蕊看着看着也来了兴致,上手画了一幅一家三口的画像图。
时间就在两人的忙活中度过,最后母子两个看着自己的画作,满意的点头。
而远徵看到娘亲画里的他,小小的眼睛中全是大大的震撼,“娘亲,宝宝,这里,有。”
阔蕊见他对自己出现在这里,惊讶的小嘴微张,眼里满是笑意,“是啊,宝宝在这里,爹爹在这里,娘亲在这里,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。”
小家伙还不太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,但看到自己被父母抱在中间,笑的开心的模样,下意识就觉得开心,嘴里也发出笑声。
阔蕊抱着他欣赏画作,她准备把这幅画裱起来,留作纪念。
这时,门外传来一声通报,阔蕊有些惊讶,这个时候谁会来?
“进来”
阔蕊左手抱着远徵,右手在桌底下偷偷拿出一把匕首,这是临徵给她的,让她用来防身。
最近几天的宫门很是热闹,热闹到让人心惊,让人不得不多想,甚至开始防备。
“夫人,宫主请您前往角宫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阔蕊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侍卫,看这穿着打扮,不是徵宫的人。
还有,临徵要自己前往角宫?
今日临走前,他不是说要自己老实待在房里不要出去?
“到底是何要事,要在此刻让我前去?”
阔蕊没有动,她觉得有点不对劲,外面似乎太安静了些,明明该有人守在门口的。
为何这个人进来时,一点说话的声音都没有。
“角公子受伤了,很重,可能会有生命危险,宫主叫您过去陪伴泠夫人。”
侍卫不紧不慢的回答,但这话听着就更不对了。
临徵看重他们母子,若是遇到这种场合,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出现的。
因为会遇到某人,更是怕自己惹上麻烦。
还有这几年,她和各宫的夫人几乎断绝了往来,便是泠夫人多次相邀,她都拒绝了。
泠夫人是个强势,有能力,有手腕的女子,可她却截然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