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场马上开始,阔蕊很期待,主要是开场的两人将效果和期待值都拉满了,观众自然爱看。
“我出去一趟”
傅恒突然出声,唤回阔蕊的注意力。
“干嘛去?”
“茅房,你要一起吗?”
“我不去,你快去快回啊,不然我害怕。”
她一个挺着肚子的孕妇,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要是出个事,她找谁救命?
“好,我一会儿就回。”
傅恒也不想离开她,实在是午膳时陪岳父饮了几杯,现下身体不适,没办法。
阔蕊摆手让他赶紧去,然后自己抓着瓜子吃。
没过一会儿,她手边就多了一碗茶,以为是傅恒递的,下意识嘀咕,“你还挺快。”
她的话却没得到回应,心里纳闷,刚想回头质问他,就被又一场戏吸引了注意。
阔蕊沉溺在戏里无法自拔,激动之时,甚至抓住傅恒的手,紧握不放,眼眶也慢慢变红。
她孕期本就敏感,情绪来了,眼泪下一步就来了。
她向傅恒那边移动,靠着他肩膀,轻声抽噎。
等了一会儿,她抬头,语气里全是不满,“你怎么不哄我?”
却发现自己抱着的人好像不是傅恒,那这是谁?
阔蕊抹去眼泪,等她彻底看清身旁人的脸庞时,眼睛瞪大,心里咯噔一下。
下一瞬,她立即站起来,向后退,“皇上?”
她没瞎吧,没瞎吧,没瞎吧?
“嗯”
“呵”
还不如瞎了呢,她想。
“臣妇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福。”
阔蕊立即行礼,想到自己方才的冒犯,心里害怕,期盼傅恒赶紧回来。
”起吧,坐。”
皇帝静静看着底下的表情,神情平静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他越是这样,阔蕊越是害怕,救命啊,谁来救救她,这是什么社死现场。
她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呢。
阔蕊小心翼翼的坐在一侧,低头不语。
“傅恒呢?”
“回皇上,他去后面了。”
“呵,往常朕叫他来,他总是推三阻四,常常十次才来一次,福晋倒是好本事。”
“臣妇不敢”
阔蕊赶忙要下跪,却在半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