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,她尿了?
身旁的嬷嬷见状立即上前搀扶她,“福晋要生了!”
所有人因为这一句话慌了,不知该做什么好。
还是嬷嬷有经验,大声开口,稳住局面。
“你们过来扶着福晋进入产房,你去烧水,你去叫府医,你去给主子传信,你去给外家传信,还有老夫人那里也要通知,还有你……”
随着她的命令不断发出,众人听命行事,慌乱的院子变得井然有序起来。
屋子里的阔蕊躺在床上,一边忍痛,一边换衣服,顺便吃几口食物,待会有力气生。
等到傅恒接到消息跑回来时,觉罗氏已经等在门口了,关氏在里头替女儿支撑着。
整个屋子里都是阔蕊压抑的叫声,还有稳婆的鼓舞声。
关氏守在床边,给女儿擦汗。
幸好她今儿感觉不对,先行一步,要不然怕是会晚到,这种时刻,她怎么能晚到呢。
“啊——”
傅恒听到这喊声,脸瞬间变得惨白,腿都软了,靠着门框,不敢离开。
觉罗氏闭着眼睛念经,心里祈求母子平安。
永守接到消息赶来时,见他们母子这样子,也没有多问,而是老实等候在原地。
这时候,安静等候是他们最好的选择。
屋子里,阔蕊痛的泪水止不住的流,除了嘶喊,她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。
“孩子,坚持,坚持住,你要是有事,那孩子也不会好过,你坚持!”
关氏见女儿无力的样子,赶忙抓住她手,指甲刺进她肉里,用疼痛刺激她。
阔蕊已经感觉不到什么是痛,痛到极致,已经麻木了。
“啊——”
最后一声嘶喊结束后,阔蕊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出去了,整个人松口气,还未说什么,就昏了过去。
“哇哇哇——”
门外的人听到里面传出的婴儿哭声,立即站起,独傅恒直接跪了下去,腿是真软了。
稳婆打开门,刚要出声道喜,就被傅恒这一跪吓到,这是要谢她,是不是礼大了?
“福晋怎么样?”
“我女儿怎么样?”
“孩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