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顿时陷入混乱,薛盈商眸色一凝,抬脚就要上前,却被秦希声一把扯到身后,“别去,危险!”
宋九护在他们周围,薛盈商回头,眼中沉淀着歉意,她一点点抽出手,“秦希声,对不起。”
手中的温度一点点消失,秦希声浑身僵硬,心口被铺天盖地的冷意笼罩,他随手抓住一道冷箭,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人,似乎在等她给一个解释。
薛盈商垂了垂眼,避开他的视线,偏头,冷声道,“徐七郎,还要看戏到何时?”
徐静舟从梁柱后转出,眼中聚着笑,语气却冷得如同结了冰,“这不是怕叫停了影响你们依依惜别吗?”
薛盈商扫了他一眼,有点怀疑他脑子抽风了,不然为何如此阴阳怪气?
好在徐静舟只抽了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,他一扬手,“停吧,免得一会儿把咱们这位皇子殿下吓到了。”
然后,刚刚还与薛盈商不死不休的暗卫瞬间停了手,原以为胜券在握的燕隋猛地转头去寻蒋士昭,“你背叛我?”
蒋士昭双手拢于袖中,眉眼淡淡,“我从未投靠过你,何来背叛?”
他上前几步,朝徐静舟躬身一礼,“玄天门第四十八代弟子蒋士昭恭迎少主。”
徐静舟微微抬手,“这些年辛苦蒋监正了。”
燕隋一屁股坐到龙椅上,头上冕旒剧晃,抽得额头生疼,他茫然道,“所以朕幸幸苦苦这些年,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?那皇陵的兵?”
他还抱有一丝希望。
蒋士昭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,“那是只是借你的名义,为少主所练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看着满朝文武茫然的的视线,燕隋疯狂大笑起来,指着蒋士昭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我如此信任你,把你当做这世上唯一懂我知我之人,你竟然从一开始就把我当做棋子。”
蒋士昭抬了抬眼,“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,你信我,只是因为我足够听话,给了你想要的一切,你我之间,不过相互利用。”
说着,他看了眼秦希声,“最该信任的你猜忌,最该怀疑的你掏心掏肺,虫就是虫,永远也成不了龙。”
被撇在一旁的大臣终于有人出声,姚知节看着剑拔弩张的几人,“谁能解释解释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薛盈商打断了想要开口的徐静舟,出声,“还是我来说说吧。”
她抬手,指向御座上的帝王,“眼前这个人,偷梁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