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染上淡淡的红晕。
楚不羁猛地回过神,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,脸上也罕见地浮现一丝不自在的红晕,他声音有些发紧:“抱歉,我……我不是有意唐突。”
他懊恼于自己的鲁莽,生怕惹得夜怀瑾不快。
夜怀瑾看着他手足无措、急于解释的样子,心中的那点惊讶和羞涩反倒散去了些。
他微微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温柔:“没关系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眼,看向楚不羁,眼中是坦然的接受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,“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。
这些……都没关系的。”
说完最后几个字,夜怀瑾白皙的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,但他依然直视着楚不羁,目光清澈而坚定。
楚不羁愣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张微微泛红却神情坦荡的容颜,听着那句“马上就是夫妻了”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,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。
所有的紧张、懊恼、不确定,都在这一刻被这句话奇异地抚平了。
他脸上的不自在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温暖而笃定的笑容。
他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沉稳而郑重: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无需再多言语,马车内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融洽和亲密。
两人各自安静地坐着,偶尔目光相触,便相视一笑,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淡淡的甜意。
与此同时,落花局气派的大门外,却是另一番“鸡飞狗跳”的景象。
夜清晏看着帝珩指挥着仆从,将大包小包的药材、瓶瓶罐罐的成品药,甚至还有几件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软甲和护腕,一股脑地往他的马车里塞,额头青筋直跳。
“帝珩!你给我拿这么多干什么?!”
夜清晏终于忍不住,上前一步,按住一个正要把一捆据说能解百毒的“清心草”塞进车里的仆从,对着站在一旁笑眯眯的帝珩低吼道,“我是回宫,不是搬家!也不是要去深山老林里隐居!”
帝珩挥挥手让仆从继续,自己走到夜清晏身边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慵懒又欠揍的笑容,语气却正经了些:“你们不是马上要举行秋猎大典了吗?
那地方人多眼杂,林子又深,本身就是个容易出意外的扬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