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缓过神来,听到他这话,又想起他刚才颇为熟练的吻技,不由得眨了眨还有些水润的眼睛,脸上露出一点狡黠的坏笑,故意问道:“将军很熟练啊?以前有过经验?”
楚不羁被他问得一愣,随即脸上也难得地浮起一丝窘迫的红晕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坦诚道:“没有,我……我找人问了。
问营里那些成了亲的兄弟,该怎么……怎么和喜欢的人亲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“但是他们……他们给了我一本话本,让我自己看。”
“噗!”夜怀瑾没忍住,低声笑了出来,肩膀微微耸动。
他想象着楚不羁这样一个严肃冷硬的将军,拿着一本才子佳人、风花雪月的话本,一脸认真地学习如何亲吻的样子,就觉得又好笑又可爱。
楚不羁被他笑得更加不好意思,但看着夜怀瑾笑得眉眼弯弯、毫无阴霾的样子,心里那点窘迫也散了,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和欢喜。
他的太子殿下,笑起来真好看。
夜怀瑾笑够了,才清了清嗓子,努力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,但眼角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:“咳咳……将军,时辰不早了,该休息了。”
楚不羁点点头:“好。”
嘴上应着,身体却没动,目光依旧黏在夜怀瑾身上。
夜怀瑾看着他这副赖着不走的样子,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点嗔怪:“回你帐篷里睡去。”
楚不羁这才有些不情愿地“哦”了一声,站起身,却又俯身飞快地在夜怀瑾额头上亲了一下,然后才像偷了腥的猫一样,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帐篷。
夜怀瑾摸着自己被亲过的额头,看着晃动的帐篷帘子,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。
这个夜晚,似乎连空气都带着丝丝甜意。
三日的秋猎,就在一片欢快和暗流中落下帷幕。
皇室和群臣浩浩荡荡地返回了京城。
回到京城后不久,一些关于梁家的流言蜚语便悄然在坊间传开。
“听说了吗?梁家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,像是集体中邪了一样!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梁大人好端端的,突然就在街上又蹦又跳,还扯自己的衣服,嘴里喊着‘痒死了痒死了’,可把路人吓坏了!”
“梁府里也是,丫鬟小厮们一个个都坐立不安的,都说身上莫名其妙地痒,可找了大夫来看,又什么都看不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