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系统所料,梁家一党率先发难,将矛头直指沐玖。
他们将重点放在了“九皇子长期行为不端、苛待宫人、导致宫人身心受创、绝望自尽”上,言辞凿凿,仿佛亲眼所见。
“陛下!揽月轩宫女自缢于九殿下宫门之前,绝非偶然!此必是长期积怨,不堪忍受所致!九殿下年纪虽小,然平日行事……”
一个梁家的言官声泪俱下地控诉,将沐玖以前的劣迹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,仿佛那宫女就是被沐玖活活逼死的。
知晓内情的皇帝、太子等人,看着梁家党羽那副义愤填膺、实则包藏祸心的嘴脸,眼神冰冷,心中怒火翻腾。
尤其是夜临霄,想到那个差点被用来陷害自己的荷包,和那个无辜惨死的宫女,看向梁家人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许丞相待几个言官表演完毕,才不疾不徐地出列,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公允的姿态:“陛下,此事实在骇人听闻,有损皇室清誉。
九殿下年少,或许行事偶有偏差,但闹出人命,终究不妥。
为以示公正,也为了给朝野上下一个交代,臣建议,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,先将九殿下暂时软禁于宫中,非诏不得出。
待调查结束,若真与殿下无关,亦可还殿下一个清白,甚至可算殿下配合调查之功。”
他这话看似公允,实则狠毒。
一旦沐玖被软禁,等于变相承认嫌疑,舆论必然不利于他,而且行动受限,根本无法自证清白。
不少依附许家的官员立刻纷纷出言附和。
龙椅上的皇帝夜北辰,面色沉静,看不出喜怒。
他目光扫过下方,最后落在站在皇子队列末尾、低着头、看不清表情的沐玖身上。
就在这时,沐玖忽然抬起头,向前一步,走到大殿中央,对着皇帝深深一礼,然后挺直了尚且单薄的脊背,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响起:
“父皇,此事与儿臣绝无关系!儿臣虽年幼,却也知人命关天,岂敢如此妄为?”
他目光转向许丞相,不卑不亢,“既然丞相大人如此关心此案,也提出了公正的建议,那儿臣倒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他顿了顿,在众人或惊讶、或审视、或不屑的目光中,朗声说道:“不如,就由丞相大人与儿臣,分别进行调查!
各自寻找证据,理清真相!这样一来,若真有什么铁证指向儿臣,儿臣被丞相大人盯着,也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