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看了看。
布料是上好的绸缎,颜色是沉稳的深青,上面有暗纹,但不算特别名贵,属于中等偏上的货色,京城不少富裕人家或中低级官员都可能用得起。
他撇了撇嘴,在心里吐槽:【我现在就想知道,这么多明显不是我的证据,力气不够、料子不对、勒痕异常,许丞相他们是怎么把这些硬生生引到我身上的?】
系统凉凉道:【嘴长在他身上,黑的也能说成白的,白的也能描成黑的。】
沐玖听得心头火起,但也更坚定了要查出真相的决心。
三人带着这块关键的布料,开始分头调查。
首先要查的,就是这布料的来源。
京城大型布料店不少,但这种中等偏上、有特定暗纹的深青色绸缎,应该也有迹可循。
然而,就在他们准备出发时,夜清晏忽然拿起布料,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。
他常年接触药材,嗅觉比常人灵敏些。
“这上面……好像有一股很淡的、特别的气味,不像是普通的熏香或者染料的味道……”
他想了想,决定先去一个地方。
落花局。
帝珩正无聊地摆弄着新收来的一株奇花,看到夜清晏匆匆而来,眼睛顿时亮了:“晏儿!今天怎么有空……”
“先别闹,”夜清晏打断他,拿出那块布料,“你看看,这布料上残留的这股气味,是什么?我闻着有点特别,像是某种药材或者香料。”
帝珩被打断也不恼,接过布料,仔细闻了闻,又用手指捻了捻,,然后沉吟道:“这气味很淡,但确实是梦草的味道。”
“梦草?”夜清晏对这个名字很陌生。
帝珩解释道:“梦草是一种比较偏门的安神药材。
它的特点不在于安神效果有多强,而在于它的香气,安抚的不是使用它的人,而是接触使用者的旁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夜清晏没太明白。
“简单说,”帝珩放下布料,“如果有人身上长期佩戴或熏染了用梦草制成的香料,那么和他接触的人意志不够坚定的话,会不自觉地对他产生好感,觉得他温和可亲、值得信赖,甚至忽略他的一些缺点。
有点像一种无形的影响或暗示。
不过,这种影响对心志坚定、或者早有提防的人效果不大,而且需要长期接触才能明显起效。”
夜清晏心中一动:“那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