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粗布衣裳,对着男人拱手:“再次感谢阁下救命之恩。
我还有要事在身,不便久留,就此别过。
他日若有机会……”
话未说完,男人忽然上前一步,动作快得夜冥休根本没反应过来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……” 夜冥休一惊,下意识想挣脱,却因伤后乏力,被对方轻易拉了回去,后背抵在了墙壁上。
两人距离瞬间拉近。
夜冥休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、一种清冽又带着点草药气息的味道。
他抬起头,对上那双面具后的眼睛,里面似乎闪过某种幽暗的光芒。
然后,在他愕然的目光中,男人微微偏头,照着他裸露在外的脖颈侧面。
靠近动脉的位置,张口就咬了下去!
不是撕咬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,齿尖刺破皮肤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奇异的麻痒。
“唔!” 夜冥休闷哼一声,彻底僵住。
男人并没有停留太久,很快松口,甚至伸出舌尖,极快地舔了一下那渗出血珠的细小伤口,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后退两步,转身推开窗户,身手矫健地翻了出去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屋后的山林里。
整个过程不过数息。
夜冥休呆呆地站在原地,捂着脖子上传来刺痛和异样湿润感的地方,半晌,才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。
他……他被一个戴面具的陌生男人……咬了一口。
还……舔了一下?!
一股被冒犯的羞恼和荒谬感涌上心头。
“混账!” 夜冥休低骂一声,冲到窗边,早已不见那人踪影。
他检查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,确实只有几乎看不见的齿痕,像被什么小动物轻轻咬过,连血都没怎么流。
“这算哪门子自己拿报酬?!” 夜冥休简直气结。
他摸了摸脖子,总觉得那被舔过的地方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。
“这家伙……该不会有病吧?口水不会有毒吧?”
他满心疑惑和憋闷,但此刻更重要的是回京。
他迅速检查了一下屋内,发现自己的佩剑和随身的重要物品都被妥善放在一旁,甚至连他的马都在屋后马厩里吃着草料。
夜冥休不再耽搁,换回自己那身破损但已简单清洗过的外袍,带上东西,牵马离开了木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