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不显,依旧如常地穿过庭院,走向自己的寝殿。
推开房门,室内光线昏暗。
一股带着清冽草药气息的风从侧面袭来!
夜冥休反应极快,侧身想躲,但对方显然更熟悉他的动作预判,速度也快得惊人。
他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,后背便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,而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高大身影,已经严严实实地将他困在了门板与自己胸膛之间。
容隐单手撑在夜冥休耳侧的门板上,低头看着被他圈在怀里、眼神锐利如小兽的夜冥休,面具后的眼睛弯起愉悦的弧度,声音带着笑意:“小狐狸,回窝了?”
夜冥休被他这登堂入室、还如此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了,他试着挣了挣,对方的手臂却纹丝不动。他冷下脸:“虽然你救了我的命,我欠你一份人情。
但你这样擅闯皇子府,是不是太不把皇室威严放在眼里了?”
容隐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,低笑一声,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样东西,在夜冥休眼前晃了晃,那是一块制作精良、代表着六皇子身份、可以通行部分宫禁和官署的玉牌!
“擅闯?” 容隐语气无辜,“我可是正大光明,拿着通行证进来的哦。”
夜冥休瞳孔一缩,立刻伸手摸向自己腰间,果然,原本悬挂玉牌的地方空空如也!
他咬牙:“你偷了我的令牌!”
“哎,话可不能这么说,” 容隐把玩着玉牌,语气理所当然,“救命之恩,拿点报酬,不过分吧?”
他凑近了些,呼吸几乎拂在夜冥休脸上,“标记了,就是我的了。”
夜冥休被他这套歪理气得胸口起伏,又因为两人过近的距离而感到一阵不自在。
他偏过头,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,却正好将脖颈上那仍清晰可见的齿痕暴露在容隐眼前。
容隐的目光落在那齿痕上,眼神暗了暗,喉结滚动。
他伸出手指,极轻地碰了碰那痕迹,声音骤然低哑下去,带着诱哄般的磁性:
“小狐狸,乖,再让我咬一口,好不好?上次没咬够。”
这充满占有欲和暧昧的话语,彻底点燃了夜冥休的怒火和羞耻感。
他怒极反笑,脸上反而露出一抹堪称艳丽的笑容,趁着容隐似乎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神的瞬间,膝盖猛地抬起,用尽全力朝着对方两腿之间最脆弱的部位顶了过去!
这一下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