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怀瑾看着断离犹豫,以为他是顾忌主仆身份,便道:“没事,你扶他进去吧,他这府里也没个细致人伺候。”
断离沉默了两秒。
他侧过身,稍稍蹲下,将夜玄戈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子,架在肩上,然后直起身,就这么半背半架着,将人带进了府门。
夜怀瑾看着他们进去,摇了摇头,这才转身上了马车。他心里还惦记着自己那三千遍“百花楼”和即将到来的“胸口贴字游行”,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楚不羁知道,太丢人了……
府内通往寝殿的回廊上,安静得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夜玄戈看似将全身重量都压在断离身上,脑袋也歪靠在他肩颈处。
走着走着,断离忽然感觉耳垂传来一阵温热的、濡湿的触感,紧接着是牙齿轻轻咬合的细微力道!
断离:“!!!”
他浑身猛地一僵,脚步顿住,难以置信地侧过头。
只见靠在他肩上的夜玄戈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,正笑吟吟地看着他,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得逞的狡黠和恶作剧般的愉悦。
刚才那一下,正是他干的!
夜玄戈松开牙齿,甚至还伸出舌尖,极快地在那被他咬过的、瞬间泛红的耳垂上舔了一下,然后凑到断离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带着笑,慢悠悠地说:
“你要是敢现在把我丢下去,我保证,未来一个月,不,一年,我都缠着你,烦都烦死你。
天天去太子哥哥那儿要人,说你伺候得不好,让你加倍训练,直到你肯抱我为止。”
这赤裸裸的威胁,带着无赖般的亲昵,让断离的脸颊瞬间绷紧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。
夜玄戈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,手臂收紧了些,搂住断离的脖子,整个人的重量更实实在在地压了上去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诱哄般的疑问:
“断离,为什么不喜欢我?嗯?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竟有几分委屈,但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他。
断离紧抿着唇,下颌线绷成一条冷硬的弧线,没有回答。
夜玄戈也不指望他回答,看着他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耳垂和脖颈,心情大好。
他再次附到断离耳边,用气音一字一句,清晰又暧昧地说:
“其实……你是喜欢我的吧?”
断离呼吸一滞,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