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太子府的温馨不同,千金阁内气氛有点过于热情。
四皇子夜临渊坐在玄墨平日处理事务的书案后,面前同样摊着纸笔,神色平静地抄写着“百花楼”。
他抄得极快,字迹虽不像太子那般端方雍容,却自有一股锐利风骨,效率颇高。
只是,他周围的环境有点吵。
几个年轻的千金阁成员,大多是玄墨的心腹或得力干将,他们围在书案旁,脸上带着灿烂到近乎谄媚的笑容,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东西:
“大嫂!您喝茶!刚沏好的茶,香着呢!”
“大嫂!吃水果!可甜了!”
“大嫂!这有刚出炉的桂花糕,您尝尝,别光顾着写,累着了!”
“大嫂,椅子舒服吗?要不要换个软垫?”
“大嫂,墨够不够?我给您研!”
一声声大嫂叫得无比自然顺口,仿佛夜临渊已经和他们的阁主玄墨成亲多年似的。
夜临渊握着笔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顿,额角青筋微跳。
他放下笔,无奈地看向这群过分热情的小弟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清冷:“你们不必如此。
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去,我自己待着就行。”
他只想安安静静抄完这三千遍。
几人面面相觑,似乎有些失落,但还是乖乖点头:“那我们走了?大嫂您有事随时叫我们!”
说完,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书房,还贴心地关好了门。
书房终于清静下来。夜临渊揉了揉眉心,重新提笔。
抄了几行,他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看向门口方向,扬声问了一句,声音不大却清晰:“对了,玄墨什么时候回来?”
门外立刻传来恭敬的回答:“回大嫂,阁主去画皮斋办事了,应该差不多一会儿就回来!”
夜临渊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画皮斋,密室。
玄墨正与容隐相对而坐。
桌上摊开几张薄如蝉翼、色泽质感与真人皮肤几无二致的东西,正是画皮斋最新研制的特殊“面皮”。
容隐指尖拈起一张,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,点点头:“这次的材质和工艺确实更逼真了,贴合度应该会更好,时效也能延长一些,只要按时养护,十五日内与真皮无异。”
他看向玄墨,“你们这次的任务目标,是那伙山贼?”
玄墨神色冷峻,点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