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根就没死透。
不过是荣王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,看我气息微弱,浑身是血,以为我断了气,嫌晦气,让人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到了乱葬岗罢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,但眼底一闪而过的刻骨寒意,暴露了那段经历留下的深深创伤。
夜怀渝闻言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荣王确实是他们夜氏皇族洗刷不掉的耻辱和污点。
先帝晚年的昏聩,纵容出了这样一个以虐杀为乐的变态亲王,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性命。
花瑶能活下来,简直是奇迹,却也注定了他心中难以磨灭的阴影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夜怀渝淡淡应了一声,没有再多问细节。
那太残忍,对花瑶而言无异于再次凌迟。
他喝了口茶,话锋一转,“瑶儿,你对皇室的态度,让我无法告诉你更多关于那声音的秘密。
毕竟,谁知道你会不会利用这一点,做出对皇室不利的事情?”
他并非不信任花瑶的人品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尤其是涉及皇室核心秘密。
他放下茶盏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袖:“不过,以瑶儿你的手段和这百花楼的情报网,若是真想知道,想必也很快就能查到蛛丝马迹。
只是,知道得越多,未必是好事。”
花瑶坐在原地,没有说话,只是垂眸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,神色晦暗不明。荣王府的经历,让他对一切与皇室相关的人和事都抱有本能的警惕和疏离,甚至是恨意。
但夜怀渝的话,又让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那日听到的,到底是什么?
为何只有特定的人能听到?
这与皇室又有什么关联?
夜怀渝走到门口,又停下脚步,回头对他笑了笑,语气恢复了往常的随意:“今天我还有事,改日再来找瑶儿聊天。
希望下次来,能有机会再听到瑶儿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琴声。”
花瑶依旧没有回应。
夜怀渝也不在意,笑了笑,推门离开了。
直到夜怀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花瑶才缓缓抬起头,眼中一片冰冷。
他对守在门外的蕊儿吩咐道:“下次这位二殿下再来,提前通知我一声。”
“是,楼主。”蕊儿恭敬应下。
花瑶看着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