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,夜冥休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,拿着一卷兵书看得认真。
自从某位不速之客把他的府邸当成了免费观景台后,他的警惕心从一开始的拉满,到现在的麻木且习惯。
他甚至能分出一部分心神,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果然,没过多久,一阵极轻的、带着点熟悉清冽草药气息的风拂过,旁边的石凳上就多了一个人。
容隐依旧戴着那标志性的银色面具,大咧咧地坐在那儿,单手托腮,面具后那双含笑的桃花眼,一眨不眨地盯着夜冥休看,仿佛他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夜冥休眼皮都没抬,翻了一页书,语气平淡:“你要是实在闲得没事干,我让人给你找本书,认认字,静静心?”
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嘲讽了。
容隐“啧”了一声,非但不恼,反而往前凑了凑,语气无辜又理直气壮:“怎么没事?我这不是正忙着吗?忙着看帅哥呢!”
夜冥休:“……”
他放下书,抬眼看向容隐,这人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。
容隐被他看得心情大好,面具下的嘴角高高扬起,声音都带上了钩子:“休儿~”
这称呼他越叫越顺口,“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?”
夜冥休想也不想,干脆利落地点头:“好看。”
这是事实。
虽然他每次见到容隐都想拔剑,但不得不承认,这妖孽摘下面具后的那张脸,确实有祸国殃民的资本。
容隐眼睛一亮,乘胜追击:“那你喜不喜欢?”
夜冥休面无表情,同样干脆:“不喜欢。”
容隐:“……切!”
他像只被戳了气球的猫,瞬间蔫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精神,嘟囔道,“口是心非。”
夜冥休懒得理他,重新拿起书,随口道:“你画皮斋那么大的一个摊子,手下人那么多,你这个当老大的,竟然能有时间天天来我这报道?就不怕后院起火?”
容隐挑了挑眉,身体往后一靠,姿态慵懒:“怎么,嫌我烦了?那简单啊,”
他忽然又凑近,声音压低,带着诱惑,“你跟我回画皮斋啊!我那儿稀奇古怪的东西可多了,保证比你这冷冰冰的皇子府好玩!
而且我可以天天让你看我的脸,不收钱!”
夜冥休想也不想,斩钉截铁:“不去。”
容隐: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