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朔骑着马,晃晃悠悠地凑到同样骑在马上的夜墨澜身边,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,用手肘碰了碰他:
“喂,我说七殿下,” 他压低声音,眼神瞟向后方京城方向,“临走前那出戏码……啧啧,你俩到底什么情况啊?腻腻歪歪的,看着可不像普通兄弟。”
夜墨澜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道路,语气平淡无波,甚至带着点嫌弃:“关你什么事。
有闲心八卦,不如多想想咱们到了云国边境,怎么才能不惊动玉澜的耳目,顺利进去。”
玉朔撇撇嘴:“放心啦!圣旨在我这儿呢,怕什么?
现在云国乱的也就朝堂上那一小撮被玉澜控制了的官员。
外界百姓和底层军士,只知道老皇帝病逝,大皇子‘顺位继承’而已。
我这正牌二皇子拿着先帝亲笔传位诏书出现,那就是拨乱反正,名正言顺!”
这时,另一边的夜怀渝也打马靠了过来,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,插话道:“哎,玉朔,我们兄弟俩这么劳心劳力、冒着风险帮你把皇位抢回来,事成之后,你打算怎么感谢我们啊?总不能一句多谢就打发了吧?”
玉朔闻言,哈哈大笑,随即笑容收敛,眼神变得认真而释然:“感谢那是一定要谢的,金山银山,只要我有的,随便你们挑!不过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出惊人,“那皇位,我不要了。”
夜墨澜和夜怀渝同时一愣,勒住马缰,惊讶地看向他。
夜墨澜皱眉:“你不要了?那谁继承?总不能让你那个弑父杀弟的大哥继续坐着吧?”
玉朔摇摇头,脸上露出一种看透世事般的洒脱笑容:“当然不是他,我打算让皇叔继承。”
“你皇叔?镇北王玉祁?”夜怀渝挑眉。
“嗯。”玉朔点头,眼中流露出敬重,“皇叔他……一直跟在父皇身边,协助处理朝政,对国家大事了如指掌,处事公正,深得人心,也懂得如何治理国家,平衡各方势力。
他才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人。”
他看向远方的天空,语气轻松,“至于我嘛,从小就被宠着长大,性子跳脱,受不得拘束,也没什么雄才大略。
这皇位对我来说,不是荣耀,是枷锁。
以后的日子,我想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,做点自己喜欢的事。
皇室身份?以后再说吧。”
夜墨澜看着他这副豁达的样子,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