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。
云国都城,天牢最底层。
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镇北王玉祁穿着一身破旧的囚服,头发散乱,但腰背却挺得笔直,眼神锐利。
他静静地坐在草垫上,仿佛在闭目养神。
脚步声响起,一个负责送饭的狱卒低着头走了过来,将一碗稀粥和一块干硬的窝头放在牢门口,声音低哑:“放饭了。”
玉祁缓缓起身,走到牢门边,蹲下身,伸手去拿那碗粥。
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碗沿的瞬间,那狱卒极快地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:
“王爷,城内忠于先帝和二皇子的人员已按计划秘密集结完毕,武器也已暗中分发。
根据城外传回的消息,二皇子殿下已顺利通过边境关隘,正朝都城赶来,算算时间,也快到了,咱们何时行动?”
玉祁的手稳稳地端起粥碗,送到嘴边,借着喝粥的动作,同样用气音回道:“两炷香之后,以城南火起为号。
记住,首要目标是控制城门和皇宫外围禁军驻地,接应朔儿入城。”
“是!” 狱卒低声应下,随即恢复成麻木的样子,推着送饭车,慢慢走远了。
玉祁慢慢喝着那碗冰冷的稀粥,眼底深处,寒光凛冽。
玉澜,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
第二天傍晚,云国皇宫正门外。
一扬激烈的对峙正在上演。
玉朔手持圣旨,与夜墨澜、夜怀渝并肩而立,身后是跟随他们入城的部分龙国精锐和路上收拢的云国旧部。
对面,则是皇宫禁军统领及其麾下士兵,个个刀剑出鞘,杀气腾腾。
禁军统领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将领,看着玉朔,发出一阵嚣张的大笑:“二皇子?哈哈哈哈!你好大的胆子!
一个戴罪之身,竟然还敢勾结龙国人,带兵冲击皇宫!你这是谋逆!”
玉朔面色冷峻,高举圣旨:“圣旨在此!玉澜才是谋逆篡位之人!
他杀害先帝,追杀本王,罪证确凿!
尔等身为云国将士,不思报国,反而助纣为虐,是非不分!
识相的,立刻放下武器,打开宫门!
否则,格杀勿论!”
“呸!” 禁军统领啐了一口,“什么圣旨!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!
现在这皇宫里,上上下下都是陛下的人!
没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