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山洞,那我们也可以偷袭他们的大帐篷。”
这话说服了宁妈,他俩等这群贼人走之后,又悄悄地绕路回来了。
大帐篷那边的路,每个来盯梢的人都烂熟于心,即使摸黑,宁爸也顺利地来到了帐篷外头。
那群人只留了四个人守在这里!
宁爸和宁妈一对视,宁妈会意,从空间拿出一辆车一般大的石头,往那四人头顶压去。
“轰隆”一声。
瞬间,巨石落地,四人被压在石头底下,五脏六腑都出了血。
宁妈把石头收回去,宁爸趁机上前去补刀。
外头动静这样大,里头的人立刻就注意到了。
把人解决之后,宁爸和宁妈继续躲在外头,守株待兔,
大帐篷里头传出声音:“你们两个出去看看,外面怎么这么大的动静。”
从帐篷里又走出两人,按照之前的法子,宁爸和宁妈把人解决。
“外头什么动静?”
里头的人喊了喊,见没人答应,声音立马慌张起来,喊了喊,还不见外头有人回应,里头哐啷一声,不知道什么东西倒了。
见帐篷里不再有人出来,宁爸和宁妈从前头进去,正对上一个大胖子,那大胖子还穿着官服,头顶上还带着一个乌纱帽。
见到有人闯进来,他慌张地躲在床后头,“你们是什么人!”
宁爸略想了一下:“来取你狗命的人。”
那大胖子说:“你别过来!我、我可是知府!只要你别伤我,等下山,我给你安排一个小官做!”
“都什么时节了,谁还做官啊!”宁爸嘟嚷完,也不用宁妈动手,一刀将那人给解决。
对面的人捂着腹部的刀,不可置信地看向宁爸,“你、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人已不甘地咽气。
宁爸把刀抽出来,补了两刀,说:“逃荒这么久还穿着官服,官瘾真大。”
“那席老头的假银子,应该也跟他脱不了关系。”宁妈摇头,等宁爸解决了这人之后,俩人开始搜刮这个帐篷里的东西。
除了一张简陋的木床之外,这人倒是带了不少又是雕花又是刻字的木箱子。
排成一排,摞在床头和床尾。
上头有锁,宁爸在枕头底下找到了钥匙,也没空试试能不能打开,让宁妈把箱子收了,他们还要赶回山洞呢。
俩孩子迟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