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家里还有一半的距离,就见二房的大闺女张二妞朝着他们飞奔而来,听到张大妞快要死了,夫妻俩相视一眼,都加快了脚步。
到了家里,就看到早上为娇娇针灸的郎中,此刻正坐在大房的屋子里,为张大妞扎针呢,一边扎还一边摇头,如果今晚发高热又熬不过,你们就准备后事吧。
“咋回事。”
四郎看着自家面色发白的阿娘,阿娘指了指院子里的一堆,已经被太阳烤干的呕吐物,再也不想说话,她心疼她的铜板,两个孙女一个早上花了她六十多文诊金,作孽。
张娇娇不用问,就知道张大妞中暑了,想想也是,酷暑的季节,晌午的太阳最毒辣,张大妞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跪在毒日头下,别说两个时辰,就是半个时辰也熬不过。
只要张大妞死了,也算是给原主报了仇,如此一来,她许下的诺言就能实现,再也不必担心因果牵连,张娇娇小脑袋瓜子自动运转起来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她甚至还期待半夜能听到大伯母的哭声,如同她阿娘见自己被人从井里捞起来,浑身湿哒哒还没有气息,哭得昏天黑地的悲惨模样。
躺在床上的张大妞,被一阵疼痛给惊醒,她想睁开眼睛,可眼皮似有千金重,身边有人在说话,她只听了个断断续续,支撑不住又一次昏迷过去。
郎中拔出银针,摇头叹息:
“我已经给她放血针灸,你们要用凉水擦拭她的额头腋下和四肢,我回去配一些白虎汤,等她醒了,就让人去我那里拿药,今晚不醒的话……”
张家人自然听懂郎中的意思,送走郎中后,开始不断用纱布沾着凉水给张大妞擦拭,只盼望床上的人儿能醒过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太阳西斜,家家户户关门闭户,张家所有人也都回到自己的屋子,张娇娇一家三口今天累得狠了,天色还没有完全黑,都进入了梦乡。
张大郎的屋子里,躺在床上的张大妞终于吐出一口浊气,悠悠睁开了眼睛,她看着陌生的地方,陌生的人,眼神猛然一缩。
“大妞,你终于醒了,吓死阿娘了。”
忽然响起的声音把张妲钮给吓了一大跳,同时吸收了原主张大妞所有的记忆,原来她从末世极热的张妲钮,穿越到了古代酷暑的张大妞,音同字不同,当然灵魂也不同。
不过这样的穿越对张妲钮而言是乐意的,只要不是末世,她愿意去任何地方。
“相公,大妞好像没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