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顶头BOSS,我六点来上班。”
“嘘!你小声点,人听到了!”
秦之言脚步略停了一下,礼貌地露出个微笑。
议论声停了一秒,而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。
“走了。”喻修文回过头,用指尖搭了下对方的手腕。
等人走远,众人又开始议论。
“不过帅归帅,据说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纨绔。董事长明显更看好秦二少,二少管了那么多项目,年纪轻轻的就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。大少呢?压根没怎么来过公司,也根本没有人脉。”
“大不了不要公司,秦大少再怎么纨绔败家,连续不断败十辈子,也不见得秦家供不起吧!”
“秦氏集团这么大一杯羹,难道就全被二少收入囊中?”
“嘁,你们都太天真了!能力强有什么用?这个社会看的是关系,是人脉!据说董事长和夫人恩爱得很,生了一儿一女。秦大少是嫡长子,董事长怎么可能不考虑他?”
“假的吧,既然那么恩爱,为什么还有私生——”
“嘘!”那员工忙道,“你小声些!”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又道,“根据我了解到的,二少的母亲是秦董事长的初恋,两人是和平分手,那之后,秦董事长才娶了现在的夫人。”
“两人分手时,二少的母亲已有了身孕,但她瞒了下来,独自把二少抚养大。秦董事长并不知道二少的存在。后来她患了绝症,这才回来找到秦董事长托孤。”
“你咋知道?你是托孤现场那门口的路灯吗?”
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“行了行了,等会儿组长过来了——天天在这议论豪门家事,上周的报告交了吗?”
“嘿嘿嘿,也就乱说一通。不过,谁知道秦大少是不是故意装作草包,为了藏拙呢?”
“藏拙不藏拙的,不好说,但如果手腕了得,驯服一帮能力强的人为他鞍前马后,那就更高超了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喻修文的办公室在东南角,窗明几净,宽敞亮堂,环绕着270°全景单向玻璃,依窗放着几盆茂盛的绿植。
秦之言丝毫不见外,在那高档真皮旋转座椅上坐下,鞋尖轻点地面,连人带座椅漂移到喻修文面前。
“喻总监,准备好了?”
喻修文冲他露出个笑,隐隐可见银色舌钉。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