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举着一面维多利亚风格的银柄镜,魔杖尖端泛着珍珠般的光晕,正小心地点在颈间暗红色的伤痕上。
虽然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,但这深色的印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依然显得格外刺眼。
治疗过程有些棘手,她看不清颈后的状况,银白长发总是不听话地滑落,干扰魔杖的精准移动。
就在她准备放下镜子先绑头发时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身后轻轻地把她的长发拢在一起。
西里斯刚从浴室出来,黑色发梢还挂着几滴水珠。
他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魔杖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。
"别动。"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,手指拢过她的银发,珍重地将它们全部放到一侧,露出伊莲娜完整的后颈。
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靠得更近,两个人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"痛就告诉我。"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。
魔杖再度亮起柔和的光,精准地落在每一寸伤处,西里斯的语气冷静得出奇,但伊莲娜还是能感觉到他有些紊乱的呼吸。
伊莲娜透过手里的镜子看着西里斯:"科瑞特呢?"
“叉子把他带走了。”西里斯说,然后又补充了一句,“他父母这几天都不在家。”
治疗魔法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,伊莲娜不自觉地放松下来。
透过镜子的反射,她看见西里斯喉结滚动,浴袍领口松垮地敞开着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
水珠从他湿漉漉的发梢滴落,正好落在她的背上,带来一阵轻轻的颤栗。
"你没什么想问的?"她看着镜中他紧皱的眉头,轻声说
“你脖子是怎么回事?”这是他今晚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。
“一条惩罚人的项链”伊莲娜回答道,“因为我不听话。”
治疗完毕,西里斯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光滑的脖颈,那里已经恢复如初。
"还有哪里受伤了吗?"
"没有了。"伊莲娜转过身来,两人瞬间近在咫尺。
"你为什么突然来找我?"
"不为什么,想来就来了。"客厅里只在角落里亮着一盏落地灯,西里斯的眼睛此刻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,他说完便别过头不再与伊莲娜对视,随手抓起毛巾,胡乱地擦拭着自己头发。
伊莲娜向前倾身,在一线之隔的距离,感受着他骤然加速的心跳。"因为想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