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跳动的烛火,缓缓对她说:“他们不懂,爱有时候没有理由,从莫名其妙的一瞬间就开始了。”
五年级的暑假,离家出走的他,拿着阿尔法德叔叔留给他的遗产,理直气壮地在詹姆家蹭吃蹭喝,靠着对整个布莱克家族的满腔怒火活得恣意妄为。
一次在对角巷闲逛时,他无意中听到几个纯血家族的学生在兴奋地议论,瑞恩斯特家的伊莲娜,与新上任的教育部部长的儿子要订婚了。
“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像很不舒服。但我知道伊莲娜会更不舒服,那个男人已经快三十岁了,据说还是个狂热的黑魔法爱好者。”小天狼星坦言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,“我告诉自己,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个总是抬着下巴、用鼻孔看人的斯莱特林公主,在那种扬合下要怎么面对一个比她大一倍的秃头老男人。”
于是,他弄来了一点别人的头发,靠复方汤剂混进了那扬奢华却令人窒息的订婚宴。
他没在人群中找到那个预想中假笑的伊莲娜,反而在通往玫瑰园的阴影里,撞见了她与父亲的激烈争执。
“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她……”他的声音轻了些,“不是无可挑剔的优等生,也不是目中无人的级长。她在被训斥,在被惩罚,但她的脊背却始终挺得笔直,对着她父亲,为自己的自由竭力争取。’”
基里安瑞恩斯特在争执中被彻底激怒,甩下一句“只有死了的瑞恩斯特才能随心所欲”便愤然离去。
当父亲的身影消失,刚才那个浑身是刺的伊莲娜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,她独自靠在冰冷的石柱上,拼命闭着眼睛想要忍住眼泪,纤长的手指紧紧攥着直到裙摆,几乎要毁掉这条昂贵的礼服。
那一刻,小天狼星感觉自己并没有心情,像自己来之前想象中那样幸灾乐祸,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走了过去。
“我本来想好了无数句嘲讽的话,”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还带着点年轻的莽撞,“可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:‘喂,别哭了,妆花了,丑死了。’”
当伊莲娜猛地转头瞪他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,她根本不认识这个陌生人。
“你知道什么?滚开”她冷冰冰地说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嫁给那个又老又秃的男人。”他倚在另一根柱子上,故意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,“听说他迷恋黑魔法,品味奇差,而且隔着一百米远都看见他的秃头在反光,比你们家那盏摇摇欲坠的老吊灯还引人注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