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的新闻我可是看到了。”
金鑫叹了口气:“来历绝对清白,贺砚庭拍下来的,众目睽睽之下,嗯,赠予我的。现在所有权清晰,您放心处理。”
钟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惊讶,但很快恢复专业态度:“明白了。东西是好东西,就是太扎眼,需要点时间找合适的买家。价格方面,虽然贺先生拍的价格有溢价,但这东西本身的价值和稀缺性在,我尽量帮您争取到一个好价钱。”
“尽快就好,谢谢钟叔。”金鑫一点也不想多聊这顶冠冕的来历,西方的古董她不是很喜欢,就连我国的饰品她也不是很喜欢,她喜欢字画文房四宝扳指。
走出交易行,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,她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。
金鑫溜达进了潘家园,来这里她可以逛上一天。
她漫无目的地看着,对那些琳琅满目的瓷器、玉器、杂项兴趣缺缺。
她只爱字画文房,最多再加个扳指。
逛了四五小时来,就在她准备打道去潘家私厨。
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角落的摊位上,一方被旧木头包裹得严严实实、只隐约从顶部露出砚堂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
那砚堂的石质,在昏暗光线下透出一种内敛的莹润。
她心里微微一动,踱步过去,蹲下身,指了指那木头包:“老板,这个,能打开看看吗?”
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一看有客上门,立刻热情起来:“哎呦,小姐您好眼力!这可是压箱底的好东西,我费老大劲才从乡下收来的,您瞧瞧这木头老壳,这年份……”
里面果然是一方砚台。
色如猪肝紫,质地看起来颇为细腻,但被木头框住,只能看到砚堂和极少部分的砚壁,上面似乎有极浅的雕工痕迹,看不太真切。
“您瞧瞧!”摊主唾沫横飞,“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老坑端砚!您看这石品,多细腻!这木头老包装,一看就是传承有序的老物件!少说也是清中的!搁古代,那都是大户人家小姐书房里的用物!我跟您有缘,一口价,十万您拿走!”
十万?
金鑫心中冷笑。
清中的普通端砚,品相完整的,这个价也偏高了不少,何况这还被木头包着,看不清全貌。
但她没立刻反驳。她的目光紧紧锁在那露出的砚堂和那一点点雕工上。
石色沉稳,紫中透亮,细腻程度确实非同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