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时间已过半,敬藤子召集了三人,围在一桌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。
“比赛都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他按照惯例先进行寒暄。
“有事儿赶紧说,我锅里还煮着东西。”胡妙妙说道。
敬藤子只好开门见山,“急什么嘛,我要说的就是比赛的事儿,我觉得我一个人当评委有失客观,就又找了个人,再跟你们宣布个事。我有个老朋友刚驾鹤西去,他生前跟我约好了,等他走了就叫他唯一的徒弟来投奔我,我琢磨着等人来了,就叫她和我一块儿当评委。”
“就这么个事?”
敬藤子点点头。
“还以为什么事儿呢。”
“无聊。”
“我睡觉去。”
三人正欲离开,被敬藤子一嗓子喊回来。
“回来!你们就不想知道新伙伴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什么样到时候不就知道了?”
敬藤子显得有些难为情,说道:“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,免得你们冒犯了人家,把人家气走了怎么办?”
胡妙妙噗嗤一笑,“你的合同一签,谁敢走?”
这么说着,她还是老老实实回来入座,等着敬藤子往下说。
等她坐好,敬藤子郑重说道:“我那个朋友公孙禾,是人间著名的游方医,医术高超在世间闻名。”
“啥是游方医?”九音时问。
周四方回答她:“就是没有固定的铺子,走到哪里就治哪里的病人。”
九音时点点头表示懂了,敬藤子继续说:“本来他不打算收徒的,天南地北的居无定所带着徒弟也不方便,但他还是收了一个徒弟,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周四方问。
“事情就发生在一年冬天,天上下了百年一遇的鹅毛大雪,茫茫天地间那是一片苍白啊,我这个朋友小禾儿原本在山里采草药,碰上下雪就想着赶紧找地方躲躲,那时候他已经五十多了,身子骨不抗冻啊,怎么办呢?他就哆哆嗦嗦地找啊找啊,胡子都冻成冰柱子了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说重点,”胡妙妙不耐烦地说,“我锅里还…”
“我马上说到了,你急什么,”敬藤子继续往下说,“他找啊找啊,终于在山脚下找到一处茅草房,屋子外面还有人的脚印,他想着这个天儿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打扰人家了,就上前敲门,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应,他冻得受不了,就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