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”
“就凭你老母父性命是他全家救的!”
“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慕念安顾不得逼不逼婚的事了,攸关母父性命,她不得不问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慕蓉挥挥手,一副再也不想提起此事的悲痛表情。
她也不是那种爱插管儿女婚事的大家长做派的人,只是她忠诚的将领死在怀里,临终之际向她托孤,道:“为殿下死,老臣无悔。只是,老臣有一个不情之请,厚颜向殿下讨一门婚事……”
你说,人家都这么恳求了,她能怎么办呢?
慕念安脸色难看起来,“是——”
“就此打住,你心头有数便罢了。”
在这世上最想绝怀安王一系后的除了当今还能谁呢?
慕念安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面对母亲难掩悲痛的神态,最终还是咽下了喉,转而说道:“那阿母此次归京,是作何打算?”
“能做何打算?”慕蓉冷笑,“多年未归,祭祖罢了!”
慕念安默然,明了母亲不可能真如话里说的这般,来燕京一趟,只为祭祖而已。
只怕要做出一番大事业,西门一族作为保皇一派,那她与西门池确是再无可能。
思及此,慕念安面色苍白起来。
慕蓉见状,拍了拍她的肩,道:“我知你心苦,可你是我和你阿父唯一的子嗣,心中焉能只装一个西门池。我与你说的话,你好生想想罢!”
“……阿母,我需要外出一趟。”慕念安干涸道。
“你确定?”慕蓉皱眉。
“让她去吧。”吱呀一声,书房的门开了,沈泽言现身说道。
爆竹声中辞旧岁,这样一个举家合欢的夜晚,不知有多少痴情儿在独自心伤?
慕念安骑马疾驰到观音湖前,西门池早早等在那了。
今日除夕,好多有情女郎们在此相会,祈求观音能祝有情人终成眷属,是以这里是整个燕京城最受年轻人欢迎之地。
万花丛中,慕念安一眼便看到了西门池,一身红装的他,朝气蓬勃极了,如同一颗太阳温暖了慕念安的心。
慕念安敛好心情,驱马上前,来到西门池跟前,笑问:“这是哪家的好儿郎,不知在下是否有荣幸能与佳人共游?”
“你说呢?”西门池噗嗤一笑,搭手上马,揽住慕念安的腰。
烟花齐放,骏马奔驰,好一对痴情女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