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岚一阵奔驰,总算赶到怀安王府,他猛敲大门,也算运气好,碰上了慕念安。
慕念安有些意外,问道:“青岚?你急急慌慌得做甚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你们赶紧走,圣上估计要对你们怀安王府下手了!”
他三言两语将出师不利、慕燕气晕的事给慕念安说得明明白白。
慕念安神色凝重,郑重道:“今日多谢青岚,我怀安王府若能逃出此劫,定当重谢。”
“道谢就不必了,你能活着便好。”说完他迟疑一下,还是从怀中拿出一封信笺递给慕念安,“这封信,等你安定下来再看吧!”
慕念安眼皮跳了一下,想起上回李青岚送信笺的事,总觉得这封信是一面照妖镜,即将照出她内心的惧怕,也将撕开她死死维持的平静表象,将那些她不敢细思的真相悉数摊在日光之下。
慕念安苦笑道:“你真是总给我准备一些意外的惊喜。”
李青岚拿信的手停住,横眉冷对:“不想看?那我收回。”
“拿来吧。”慕念安叹气。
她将信揣在怀里,作别李青岚,回到府中将李青岚所言之事一一告知。
沈泽言道:“不,我不能走。”
他望着慕念安与路云骞,道:“你们走吧,我得守着这个家。”
程伯道:“不,男君也一道走吧,这个家我来守。”
慕念安与路云骞也相劝一番,沈泽言坚定道:“我得等着阿蓉,时间紧迫,你们就莫要再劝了,还是趁现在赶紧脱身才是。”
相劝无果,慕念安与路云骞只得收整离去。
他们前脚刚走,后脚慕燕的圣旨便到。
官兵抬手欲押着她前行,沈泽言淡声道:“放开,我会自己走。”
说着,在众人的注目下,昂首挺胸地步出怀安王府。
谁想刚出府门,百姓们跪倒一片,为怀安王喊冤道:“冤枉啊,冤枉!怀安王为国戍守多年,杀死不知多少南国人,怎么可能会叛国!”
沈泽言听得热泪一片,不禁向百姓们行礼致谢。
听闻消息的慕燕气得一杯茶摔在地上,喉间一阵翻涌,一口污血喷在案几上。
王訾急忙上前伺候,嘴里念叨着:“圣上息怒、息怒啊!”
慕燕深呼吸一口,示意王訾退下,随后唤了影一,问道:“让你调查的事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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