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折腾,持续的格外久。从正午阳光最盛时,到窗外日影西斜,在套房柔软的地毯、宽大的沙发,最终是凌乱却舒适的大床上,都留下了彼此倾尽全力的痕迹。
越轻舟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何,只要一碰到她,沾了她的气息,触到她温软的身子,那自制力是立刻土崩瓦解。
原本中途见她实在困了,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,他也心疼,准备搂着她好好休息,可小姑娘迷迷糊糊往他怀里一蹭,半梦半醒间带着哭腔娇声控诉:“讨厌你……都说最后一次了……”那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事后的勾人媚意,瞬间又将他勉强聚起的理智击得粉碎。
“宝贝,莳一……”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意,嗓音也是沙哑的不成样子,“我保证,这真的是最后一次……”话音未落,便又覆身而上,在那片只属于他的桃林秘境里,不知疲倦地耕耘采撷,品尝着独属于他的、最甜美的果实。
直到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金橘色,这场漫长的工作才终于彻底停歇。
越轻舟小心翼翼地为累极睡去的刘莳一清理干净,动作轻柔的将她妥帖地安置在柔软的被窝里,他才躺下,将她密实地拥入怀中。
低头,在她汗湿的额发、眼皮、脸颊、锁骨上落下无数个细碎轻吻,然后他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,一同沉入安宁的睡眠。
这一觉,直睡到窗外夜色浓稠,晚上的八九点钟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酸软无力感便从各个地方清晰地传来,提醒着她白日里的战况有多激烈。
她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,便是越轻舟近在咫尺的俊颜。他似乎早就醒了,正侧卧着,一手支着头,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,眼底是餍足后的温柔,以及毫不掩饰的专注爱意。
见她醒来,他唇角立刻勾起愉悦的弧度,凑近在她唇上偷了个香:“醒了?宝贝。”
刘莳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伸出没什么力气的小手捶了他胸口一下,带着浓浓的控诉:“可恶!都怪你!!!说好下午出去的!!太阳都下山了!”
“好莳一,怪我,都是我的错。”越轻舟从善如流地认错,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,语气诚恳得不得了,眼底的笑意却泄露了他的真实心情。
“哼~”刘莳一别过脸,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他,问,“你一直都在这吗?没出去?”
“嗯,”越轻舟将她搂得更紧些,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,“怕你醒来找不到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