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惊鲵的剑法完全吻合——创口边缘那细微的螺旋纹理,正是她独门剑劲“鲵游九渊”的标志。
他伸手轻触伤口边缘,指尖传来一丝熟悉的阴寒气息。
“是她。”秦天站起身,目光扫视四周,“但这次,她不是来协助我们的。”
“将军,这边有发现。”猴三在岩壁旁喊道。
秦天走过去,只见岩壁上一道剑痕深达三寸,痕迹平滑如镜,但痕底却有细微的波浪状纹理——那是惊鲵剑劲的另一特征,“雾隐鲵踪”的残留印记。
“这道剑痕...应该是格挡或卸力时留下的。”周文抚须分析,“看来农家弟子中有人反应不慢,竟能逼她用出卸力招式。”
秦天顺着剑痕方向看去,目光落在岩壁下方一处不起眼的凹陷处。
那里,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。
“挖开。”
两名天枢阁成员立即上前,用短刃小心挖掘。不过片刻,挖出一块被麻布包裹的物件。
打开麻布,里面是一枚青铜令牌——与秦天从密室中获得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,正面刻“燕”字,背面北斗七星,只是这一枚的“燕”字右下角多了一道细微的刻痕。
“第二枚钥匙...”秦天拿起令牌,“惊鲵杀了他们,却留下了令牌?这不合理。”
“也许她不知道令牌的作用。”墨尘道,“或者...”
“或者她知道,”秦天接口,“但故意留下,作为...给我看的信号。”
话音刚落,他猛然转身,看向左侧一片浓雾笼罩的树林。
“既然来了,何不现身?”
林中寂静片刻。
然后,一道粉红色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。
依旧是那身粉红长裙,半副鱼鳞面具,手中握着细长的惊鲵剑。她的步伐轻盈无声,仿佛飘在地面上,周身气息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——这正是她在机关城时展现过的潜行术。
天枢阁众人瞬间警戒,兵刃出鞘。
但秦天抬手示意众人稍安。
惊鲵在距离秦天三丈处停下。面具下的眼眸平静无波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她先看了一眼秦天手中的令牌,然后目光落回秦天脸上。
两人对视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张力——既不是纯粹的敌意,也不是曾经的临时同盟关系。更像是一种...试探性的对峙。
“惊鲵姑娘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