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母亲,语气带着一丝疲惫的冷意:“我也不需要您去跟娘家撕破脸。您只要安安静静待在一边,别说话,别掺和,就行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母亲瞬间苍白的脸色,径直转过身,拿起床上那个崭新的红色真皮手包,安静地坐在床沿,等待接亲的队伍。
和别人家嫁女的热闹不同,江淼的闺房里显得格外冷清。
上辈子,苏清带着一群所谓的“朋友”来堵门,吵吵嚷嚷,可新郎韩承良却始终没有出现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哪里是堵门?分明是苏清故意带人来瞧她的笑话!
新婚当天,新郎跑了。
她这个曾经被多少人羡慕的“江家大小姐”,转眼就成了全城的笑柄。
苏清要的,就是看她从云端跌落泥潭,要的就是她过得不如意!
回忆翻涌,江淼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皮包,指节微微发白。
高月琴在一旁看着女儿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,心头猛地一颤。
女儿这是怎么了?难道她真的铁了心要和高家决裂吗?
就在高月琴心乱如麻,越发看不懂女儿时,江远东欢快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进来:“阿月!快出来快出来!接亲的队伍到楼下了!”
他这一嗓子,不仅喊醒了恍惚的高月琴,也将江淼从沉重的回忆里拽了出来。
上辈子她结婚父亲全程黑着脸。
这辈子,他倒是真心实意地高兴。
江远东心里确实很高兴。
女人嫁给韩承良,那每一天都是苦日子;
嫁给贺铭琛,那天天都是好日子!
而且,这简直就是东家嫁到西家,跟没出嫁一个样!
毕竟江淼和贺铭琛小时候,两家都没老人帮忙带孩子,一直是互相帮衬,两个孩子都是在两家轮流吃住的。
嫁到贺家,等于回第二个家。
当爹的,还有什么比把女儿交给知根知底、又真心疼爱她的人家更放心的?
高月琴和江远东出去接待迎亲队伍时,一直在卧室外等候的嫂子洛雨,瞅准时机闪了进来。
她挨着江淼在床边坐下,先警惕地看了眼往外走的高月琴,随后压低声音:“淼淼,你哥料到今天高家那边不会安分。婚礼现场安排好了人,只要他们敢闹,咱们的人立马动手。”
一股暖流瞬间涌上江淼心头,她反手紧紧握住洛雨的手:“嫂子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