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铭琛真·扶额苦笑了。
这说的什么鬼话,骂他就骂他,还捎带脚的把我也给骂了。
不过,骂了就骂了。
媳妇高兴就好。
汪槐花也没想到江淼是这种性格的女孩,以前她听说的都是温柔乖巧的,今天一看,分明是亮着爪子的财狼!
“你这是倒反天罡、大逆不道,你!”
江淼上前两步,“我说的有错吗?我刚进门几个月,公婆都没说什么,外公来给我立规矩了。”
“传出去都得说你家没架子硬装,苛待儿媳妇。”
“还有,老爷子,你也不行啊,几句话就气的上不来气了?”
“我告诉你,汪家的牌子确实在我这,但看你这状态”
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汪老爷子,有点嫌弃的撇撇嘴,“啧啧,没等你要回去呢,人怕是先气死了。”
“你,你!”汪老爷子是主系家主,平日里都是被旁系的捧着、哄着,哪受过这样的气啊?
加上后来汪秀梅嫁的好,他在老家过得跟土皇帝似的。
那叫一个说一不二啊。
韩承良看着汪老爷子状态不对,连忙上前一步,抓住江淼的胳膊,“淼淼,你怎么变成这般刁蛮任性了?”
“还不快给老爷子道歉。”
贺铭琛距离江淼本来有两步的距离,看到韩承良的手抓住江淼当即就要上前。
谁知,另一道身影先他一步上前,汪谨言不知什么时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侧身档在了韩承良和江淼中间,语调阴冷至极,“松开。”
贺铭琛一愣。
他在美利坚的时候就听过,欧洲有一位神秘的汪先生,那是真的君子如玉,温和有礼。
从来不跟人红脸。
包括那天在顾天的舞会上,汪谨言顶天了也就是转身走。
露出这副模样,他还是第一次。
是你因为,江淼?
韩承良也是一愣,配合着松开了捏着江淼的手腕,“对不起二少,我只是刚刚太着急了。”
“啪!”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划破寂静。
江淼甩甩手,看着被扇的别过头去的韩承良说道,“你一个汪家的狗,敢跟我这个汪家的女主人动手动脚?”
“今天开始,收拾东西滚蛋!汪家不要流氓。”
这一句出来,知情人汪谨言和韩承良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