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漆道:“备马,我要见谭帅。”
归宁城衙门外。
谭士汲亲自到大门口迎接:“严大人,请!”
严星楚心中一愣,不动声色:“谭帅,请!”
进了衙门大堂,严星楚话还没有出口,谭士汲却告诉了一件比洛佑中被吴贵妃请到行宫还气愤的事。
谭士汲刚说完,严星楚已经把佩剑拍在案上:“夏国割让抚州北三州之地给东牟!”
谭士汲苦笑:“皇上派出中宫的人已经去和东牟接洽了。”
“昏君!”
他话音刚落,谭士汲一下就站了起来。
一脸严肃,眼神锐利,但嘴角动了动,却又一下坐了回来。
要是别人,谭士汲还会严厉地指责,但是对于严星楚,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指责。
严星楚早不是朝廷的人。
他是吴妃的人,而不是新皇的人。
谭士汲端起茶盏:“严大人,皇上也是无奈之举。抚州的战事又成了拉锯,东海关又失,若不割让三州……”
“他不是无奈,他是准备和东牟停战后,出手对付吴妃。”严星楚突然截断话头,冷冷一笑:“谭帅应知三州失去意味着什么?”
谭士汲脸色难道,很是凝重,三州一失,东牟军队向西,三日内可到阜安城,向南五天内可以抵达京师,届时夏国的大半领土都将暴露在东牟兵锋之下!
谭士汲手指微微发颤,却仍强作镇定:“本帅自然知晓。但严大人莫忘了,如今大夏是圣上做主,吴贵妃的兵马再悍勇,难道还能越过皇权去?”
严星楚冷笑出声,踱至窗边,眉间阴霾。
谭士汲这话暗藏机锋,新皇夏明澄终究是名正言顺的天子;吴贵妃纵有兵权,在礼法上终究矮了一截。
想到吴妃手里的假遗诏,严星楚想想,还是不提了。
“谭帅可知我为何急赴归宁?”他忽然转身。
“当是归宁城归属之事。”
“不错。当日你同意,吴贵妃出兵协助攻归宁城,城破后你带兵前往东海关,我们趁势攻占,现今你的皇帝要割地和谈,东海关的战事看来暂时也打不起来了,那不知当日之约还算不算数!”
谭士汲心中一叹,当日东海形势危急,才出了此策,想着吴妃虽然是叛逆,但也是夏国之人,但世事变化无常。
“看来谭帅是不是准备履行了。”严星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