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的手指甚至轻轻摩挲了一下,然后顺势向上,似乎想要摘下她那副伪装用的墨镜。
“!!!”
白珩猛地回过神,几乎是本能反应,体内融合的灵动系特质瞬间激活——她的身影如同水波般一阵荡漾,瞬间虚化,下一刹那已经出现在了摊位侧后方几步远的地方。
“客、客人!请自重!”
白珩一只手捂着刚刚被“袭击”的脸颊,声音带着真实的惊吓和强装出来的愤怒,听起来倒真像个被登徒子冒犯的良家女子。
然而她心里早已翻江倒海:‘镜流!!!你你你……你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非礼良家狐女?!你以前不是这样的!你的高冷呢?!你的生人勿近呢?!几百年不见你怎么变成了这样?!’
镜流缓缓收回了手,指尖轻轻捻动,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。
她沉默着,没有说话,但那无形的压力却更重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尖利的女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:
“云骑军!就是那个摊子!那个白头发的狐人少女!我怀疑她在售卖无证商品,偷税漏税,还可能涉及走私!”
白珩循声望去,只见之前那个想坑她货物未遂的女人,正带着几名身穿制服的云骑军气势汹汹地赶来。
白珩心中一惊,暗骂:‘玩不起是吧?居然举报!’
形势危急,也顾不得许多了。
“对不住了客官!今天生意做不成了!”
她飞快地对镜流说了一句,动作麻利地一按小车上的按钮。
只听“咔哒”几声轻响,摊位迅速折叠收缩,变回流畅的骑乘形态。
白珩纵身跃上小车,动力核心瞬间激活。
“嗖——!”
小车如同离弦之箭,载着惊慌失措的狐人少女,灵活地钻入熙攘的人群,几个拐弯就消失在了街角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尾流。
几名云骑军赶到时,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面,以及……站在原地,依旧保持着抬手回味姿态的前罗浮剑首,镜流。
镜流缓缓放下手,目光似乎望向了白珩消失的方向。
空气中,仿佛还残留着一丝熟悉的香气(?),以及……那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柔软的脸颊。
“太像了……”
她低声自语,冰冷的面容上,极快地掠过一丝波澜。
除了发色……几乎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