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非事态紧急,这样子也是很没礼貌的了!所幸整个印寒堂易府,没有一个人在意这种小事!
本来离开了皇城这么长时间了,明月风都已经快将那儿忘却了,可是那老家伙还真是不甘平庸不甘寂寞,偏偏发了这样一道旨意!皇帝赐婚,旨意势必会发到所有官员家中,所以离皇城这么远的将军府都收到了旨意,那么近在咫尺的皇城右相府中,大约已经在大摆筵席了吧!
宋铭礼那家伙心机深沉,关键是还居心不良,他和他那父亲都是长了七窍玲珑心的人,脑筋转得那叫一个山路十八弯,明月风不明白,若是为了兵权,这姜邑之国向来是兵权分放相互制衡的,能够指挥皇城内外所有兵力的虎符只可能在皇帝手中,每个将军,君侯,甚至羽林军手中只可能有特制的印章,势力相当,想要拉拢兵权,朝中还有更多更合适,甚至说跟右相府更合拍的人选,秋氏将军府一向两不靠,不站在朝中任何一方那边,为人又不知变通,简直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选上这么一方,右相府究竟搞什么名堂!
而远在皇城之中的宋铭礼正平平静静地跪在大堂之上,右相宋德生一个耳光扇过来,狠狠地打在宋铭礼的脸上,可以看出来这一耳光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,宋铭礼回过脸来,就能很清晰地看见他面上的掌印和嘴角的一缕鲜血。
“你……你这逆子!你是……有何打算才做的这般举动,你说!说来为父听一听!说!”宋德生也知道这举动不同寻常,所以气急败坏,怒斥道。
秋氏可以说是整个朝堂之上最为难搞的一个兵权主,正是因为他的软硬不吃,所以圣上也格外地器重他,他在朝堂之中的地位可以说是不可撼动,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值得拉拢的一个,秋将军这种人,心中只有国家大义,满府都是硬骨头,臭石头,并不好拿捏不说,还随时都有可能反咬你一口,这么多年,右相府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手中怎么可能没有几条人命?右相府中也没少沾血,谁又是彻底干净的呢?
所以这秋氏是个明明白白的祸患,这种事,他就不信自己这个聪明儿子想不到!
宋铭礼静默着急承受着父亲的斥责,等到宋德生转过身去,才缓缓开口道:“秋氏……不仅仅只有兵权这一个作用,还有其他更为重要的!”
宋德生本来也没消气,听到他说这话,便又怒气冲冲地开口道:“你这逆子!你的意思是,为父我目光短浅,比不上你目光长远是吗?真是有出息了,居然敢如此顶撞为父!”
宋铭礼顶着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