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我和母妃,也无法为她做些什么。只希望她能得以善终罢。我今日应邀,是想借这机会来问问昭诚郡王,若是……若是选我和亲,你可愿?”林珞在惋惜自己表姐的时候,也清楚纵使少女真的有办法,自己也不能要求毫无交情的人,如此涉险。
南炂未曾想到,宫中最是怯懦不过的公主,竟然有勇气亲自跑到自己面前发问,但同样清楚自己定位的少年也不愿推脱敷衍,而是诚恳回答:“说实话,我此前对公主,毫无印象。若是公主想好了,能够接受,此后三五十年与我过着相敬如宾的平淡日子,我并无任何不可。若是公主想要两情相悦,我实难承诺。嫁与我,是和亲,为着邦交,没有任何和离的可能。”。
“我都细细想过了,这样就好。只要郡王给我一个公主应有的体面和尊重,日后不要将那些难堪的事闹到人前,郡王府中,妾室填房我都可以不去过问。”到底是深宫之中长大的姑娘,知晓人世间情爱不牢靠,也不愿去奢求那些琉璃一般绚烂夺目却易碎的一切事物。
“既如此,月夕夜宴,我会向陛下请旨赐婚。这期间,公主如若心生悔意,都可派人来郡主府传信。”南炂拱拱手,就这般定下了自己的人生大事,像是随口商议晚膳需要吃些什么一般。
谈妥人生大事的林珞同样一脸轻松,再去同文似锦相会时,整个人都闲适轻快了不少。文似锦自是也看出了其中关窍,面上的笑意也比刚刚更真诚几分:“恭喜公主得偿所愿。”。
听到语气中暗含的羡慕之意,林珞在一旁树荫下驻马,蹙着眉头问:“舅父舅母如今究竟怎么打算的?表姐你这个年纪早该议亲才是,他们还在等什么?”。
文似锦语气平淡,像是谈论的不是自己一般:“在待价而沽吧。上一届选秀,朝中局势尚不明朗,他们不敢下注,所幸我年纪还小。如今,京中波澜频生,他们不再将主意放在皇家,却又想给两个兄弟结一门最有助力的姻亲,可不就是挑花了眼。”。
见自己这个刚及笄不久的小表妹眉头越皱越紧,遥遥指了远处跑马的青衫少年,又移向方才见过的蓝衣少女:“你猜为什么今日他们会放我出来?他们呀,相中了清河崔氏,崔氏第五子崔清晞;或者安南郡主崔清芷。”。
“若我能嫁给崔清晞,自然最好,毕竟他们并不想去伺候一个皇家儿媳;若是不能,左右两个儿子,一个尚公主,另一个,娶个郡主进门也不错,”文似锦将自己在家中听到的谈话轻笑着道出,后又将目光移向自己两兄弟“可你瞧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