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惊恐和……怜悯?
刘正清一脸懵逼。
这牙钻好好的啊,转速稳定,怎么就疼了?
“小朋友,这是机器,不会疼的……”
刘正清试图解释,再次踩下了开关。
“滋——”
“不要叫!不要叫!”
糖糖突然爆发了。
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从椅子上窜了出去,像只灵活的小豹子,一把抢过了刘正清手里的牙钻手柄。
“哎!小心!那可是两万美金……”
刘正清吓得魂飞魄散。
这要是摔坏了,把他卖了都赔不起啊!
然而,下一秒发生的一幕,让这位医学博士彻底怀疑了自己的生物学常识。
只见糖糖那双肉乎乎的小手,在牙钻手柄上飞快地摸索着。
“咔嚓。”
机头盖开了。
“啪嗒。”
轴承被取出来了。
“这里不顺……这里太紧了……这里在打架……”
糖糖嘴里念念有词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但手上的动作却快得只剩残影。
她从口袋里(陆锋给她特制的百宝袋)掏出一根还没吃完的棒棒糖棍,又从旁边心电监护仪上扯下来一截光纤线。
“别拆啊!那是精密的……”
刘正清想扑上去阻止,却被陆锋一只手拦住了。
“让她弄。”
陆锋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她若是修不好,我赔你十台。”
秦廷首长也饶有兴致地看着,甚至还让警卫员把灯光调亮了一点。
五分钟。
仅仅五分钟。
原本那台造型流畅的德国牙钻,此刻变成了一个……怎么说呢?
怪胎。
外壳被拆了一半,露出了里面的线圈,中间还插着那根棒棒糖的塑料棍,尾部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线头。
看起来就像是个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废品。
糖糖吸了吸鼻子,把这个“丑八怪”递给已经石化的刘正清。
“叔叔,修好了。”
“它不哭了。”
刘正清看着手里这坨东西,欲哭无泪。
这叫修好了?
这明明是报废了好吗!
“试试。”陆锋扬了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