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,此刻爆发出了堪比球场探照灯的恐怖亮度。
“啊!我的狗眼!”
一助惨叫一声,下意识捂住眼睛。
整个手术室瞬间变得通透无比,连墙角的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光线强到甚至穿透了手术台的布单。
“别废话!快做手术!”
主刀医生虽然也被晃得流泪,但他一眼就看到了出血点。
“止血钳!缝合线!”
“血压回升了!”
“心跳稳住了!”
手术室外,整个战地医院的灯泡都在疯狂闪烁,忽明忽暗,仿佛在跳迪斯科。
只有手术室的那盏灯,稳如泰山,亮如白昼。
发电机房里。
糖糖整个人都挂在机器上,小手依然死死按着那处接线点。
她感觉自己变成了电线的一部分。
好累哦。
手好麻。
可是不能松手。
松手了,灯就灭了。
灯灭了,那个会给她冲奶粉、会让她骑大马的爸爸,就会变成冷冰冰的石头。
“爸爸……糖糖不松手……”
小家伙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,鼻血慢慢流了下来,滴在震颤的机壳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也许是一个世纪,也许只是半小时。
直到那个战士冲进来,大喊着:“手术成功了!团长救回来了!”
糖糖紧绷的那根弦,啪的一声断了。
她小手一松,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发电机上滑落下来。
就在她松手的瞬间。
那台超负荷运转了许久的发电机,终于不堪重负,“噗”的一声,冒出一股黑烟,彻底报废成了一堆废铁。
战士手忙脚乱地接住糖糖,发现小姑娘满脸都是黑灰和鼻血,只有那只右手,掌心因为长时间接触高压线,被烫得通红。
但她的嘴角,却挂着一丝甜甜的笑。
“爸爸……亮了……”
战士看着怀里这个软绵绵的小团子,再看看那台已经烧红了的发电机,这个七尺高的汉子,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这哪里是小孩啊。
这分明是团长的命根子,是咱们基地的活祖宗啊!
……
陆锋做了一个很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