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来此何事?”
语气疏离的像冰。
柳姨娘膝行两步,眼眶先红了:“臣妾是来给侯爷请罪的,都是臣妾一时糊涂,做错了事。
这些日子臣妾日日反省,只怪自己心胸狭隘,不配侍奉侯爷左右。”
她说着便要俯身叩首,镇北侯抬手止住了她。
目光落在她素净的发髻和泛着红的眼尾上,语气缓了些:“既然知错,那你便回去吧。”
柳姨娘抬眸,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:“侯爷是不想再理会媚娘了吗?”
镇北侯两眼盯着桌案,没有说话。
“可媚娘,却一日也不敢忘记跟侯爷的情分。”
她声音哽咽,语调哀婉:“侯爷初遇媚娘时,臣妾正在桃林里捡掉落的桃花瓣做胭脂。侯爷说,媚娘的
性子温软,最是难得。那时侯爷只要有时间,再累也会来我院里坐一坐,可如今却因为媚娘做错了事,便再也不理我了……”
年少时的情爱,最真挚,也戳人心。
镇北侯是个念旧的人,再听柳姨娘这番话,心便软了下来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他朝柳姨娘伸出手,柳姨娘眼睛一红,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。
借着他的力道,起了身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跪的时间太久,她腿一软便倒在了镇北侯怀里。
慌乱间,急忙挣扎起身:“侯爷,妾身,妾身……”
然而一双有力的大手,却用力的揽住了她的腰。
镇北侯的呼吸有些急切:“跑什么?”
一边说,一边把柳姨娘往怀里搂了搂。
淡淡的香气钻入他的鼻孔,镇北侯陶醉的轻吸口气:“你身上抹的是什么,怎么这么香。”
“侯爷……”柳姨娘身子软成了一滩水。
双手更是大胆的攀上了他的肩,一双媚眼如勾人的狐狸一般看着他:“你闻闻不就知道了?”
镇北侯此时也不过四十的年纪,哪里经得住她如此诱惑。
柳姨娘根本没有费多少心思,便让他按捺不住了。
书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,有书籍和茶盏掉落在地……
翠兰早就识趣的退出了房外,听着里面的动静,她的脸也不由的红了。
侯爷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,且得折腾一阵子呢。
半个时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