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从刑凳上下来,对着逍遥王道:“臣妇领摄政王令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臣妇定当竭尽所能,查探真相,还太上皇一个公道。”
说到此处,她余光掠过文帝的方向,眸色微沉:“若查案途中遇阻,或有人妄图销毁证据、混淆视听,还请摄政王为臣妇做主,许臣妇便宜行事之权。”
逍遥王闻言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从腰间扯下一枚令牌,丢至沈清辞怀里。
“准,即日起,你便是查案总领,凡阻挠查案者,无论身份高低,先拿后奏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萧怀煦可随你一同查案,协助调度人手,保护你的安危。”
萧怀煦上前一步,与沈清辞并肩而立,对着逍遥王躬身:“臣遵令。”
逍遥王满意点头,沉声道:“好,即刻起,太医院、永寿宫由你接管,沈氏族人可随你入内协助,禁军全程护卫。”
“谢摄政王。” 沈清辞恭敬的道。
文帝看着这一切,只觉得十分荒唐。
明明他才是帝王,可是这些人眼里,只有摄政王,没有他。
沈清辞对着文帝屈膝一礼:“父皇,得罪了。”
而后,她对着身后的人下了命令:“来人,随我进永寿宫。”
禁卫军在她身后,声音洪亮的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一行人,跟在沈清辞身后,大步的走了进去。
沈清辞到了太上皇的金丝楠木棺材前,先是拜了拜,而后就命人:“来人,开棺。”
殿内的人全都吓的面色发白,皇后上前来拦住了沈清辞:“宁王妃,你这是干什么?先帝寝宫,岂容你放肆?”
沈清辞脚步一顿,她抬眸望着皇后,目光沉静无波:“皇后娘娘,臣妇奉摄政王令,主理查验太上皇死因一案,还请皇后娘娘行个方便。”
“查验死因?”皇后冷笑一声,“先帝明明是病逝,太医院脉案俱全,朝野皆知,何来查验之说?宁王妃,你可不能借着摄政王的名头,行以下犯上之事!”
沈清辞把令牌拿了出来,递到皇后面前:“摄政王令牌在此,皇后娘娘,还请让步。”
看到令牌,皇后的眼睛倏然瞪大。
她死死的看着令牌,又看了沈清辞,咬牙切齿的道:“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,摄政王怎么会把令牌给你。”
说着,她竟还想上手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