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同志?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康建州打开门见是柳塬,忙一脸谄媚地把他迎进家。
“把付伟喊来,我有事要问你们。”
不多时付伟急匆匆赶到康家。
康建州端着茶进了书房,仔细反锁好门,悄悄按下书架后方录音机的录音按键,然后殷勤地把茶放在柳塬面前。
“柳同志,现在人齐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柳塬指尖掐着烟,烟雾升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恢复平静的脸,显得一双黑眸带着几分阴翳。
“我刚知道包茜这几天天天给沈延打电话,一个多小时前包茜已经发现沈延的功劳被人顶替。”
“什么!”两人神情骇然,心慌意乱,“那包主任知道吗?这可怎么办呐?”
“柳同志,我们是按您的要求办事啊,您……这事您父亲知道吗?”
他爹当然不知道!嗤—
柳塬眼底闪过讽刺,扫了眼两人,“急什么,之前我让你们抓紧时间做的事,都做好了?”
付伟点头,“您发话,我让人紧急处理,昨天加急搞完了。”
柳塬很满意,赞许地看了眼他,“很好。霅溪出具的结案报告,案件立功认定意见,协作立功函,昨天我就已经送到省城,将这桩功劳同步到我的档案上了。
各项程序、资料合规合理,就算沈延举报,后面核审小组重新核审督办案件,只要我们自己人管好嘴,又能如何呢?
他能耐我何?哈哈哈。”
柳塬斜斜倚靠着沙发,翘着二郎腿极其不屑地张狂笑着。
康建州道:“是啊,柳同志的功劳已经写进单位简报,局里已经内部通报过了,立功早就是公开既定事实,这事已经被大家默认。
想翻案得推翻多级备案,程序繁琐得很,沈延一个异地小公安想操作压根没可能。
只要我们的人闭紧嘴巴,不留破绽,拖个半年一年,大领导管着一省人口的生计和整个省的发展,事务繁忙,哪会一直盯着一个别的省的小公安的事不放?
拖到最后还不是一了百了。”
康建州和付伟狠狠松了气,三人又就着这事再次完善各种细节。
—
与此同时,京城。
棠清妤将霍正亭送出来,笑盈盈祈求地开口,“霍叔叔,我有件事能不能请您帮忙?”
霍正亭的情绪还处在极大的激荡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