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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但感觉不太可能,因为这些人都没活下来,孙义甚至是杀完一个才问的下一个人,如果这都能说谎,那孙义也认了。
那么剩下的那种可能就很有意思了。
因为那意味着,那个所谓的圣子,很有可能已经暗中控制了江陵,把这里变成了贼窝,所以才没有半点风声。
甚至于,就在这江陵城里,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大秘密,或者大手段,能在一夜之间抹平一万大军。
“所以,这次该老子发一笔横财了么?”
孙义这般想道。
他已经错过了襄阳主战场立功的机会。
他已经顶着违抗军令的风险,冒险带兵南下进了江陵地界。
如果不立功,这一趟就白跑了!甚至回去还要被主帅问责,到时候轻则丢官罢职,重则掉脑袋!
所以,如果可以的话,他真想直接带兵,冲了这城池,然后翻个底朝天,把那什么狗屁圣子揪出来,然后开开心心回襄阳。
可他不能。
因为江陵没破,这里就还是官府治下,他可以在城外杀良冒功,甚至刮一层地皮。
但是,他绝不能贸然动兵。
只能进城看一看了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孙义再次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座城池,挥动马鞭:“整队,甲胄在身,刀兵出鞘!”
“进城!”
......
同一时刻,江陵县衙。
春风得意。
这大概是陈识这半个多月来,最真实的写照。
此刻他负手立在窗前,看着窗外那株那株开得正艳的石榴花,心情也如同这花儿一样,红红火火。
报功的奏折已经递上去了,襄阳府那边虽然因为战事繁忙还没正式下文,但几封私信里都已经给予了极高的夸奖。
可以预见的是,在整个荆襄九郡都被赤眉军搅得天翻地覆、不少同僚甚至弃城而逃的背景下,他陈识,这种既能守土有功、又能安抚百姓、甚至还能让官库充盈的官员,会得到朝廷如何的重视!
没靠襄阳大军的一兵一卒,自己歼灭了赤眉一部!
这是何等的政绩?这是何等的能耐?
而且如今的江陵,他是唯一的父母官,大权在握,张威伏诛,再也没人能在旁边擎肘。
唯一能威胁他的人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