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:
“我们是暗卫,是刀。”
“但公子说过,刀没有善恶,握刀的人才有。”
“我们杀人,不是为了发泄,而是为了保护。”
“杀该杀之人,行当行之事。”
“嗯...”清明摸了摸脸颊,“以前倒是没觉得公子的这些话念起来这么棒--不行我得抄下来挂在学舍里。”
陈阿四拿着手帕,没有擦手上的血,只是看着清明。
这个人,是不是有病?
......
再次回到那个充满药香的小院时。
陈阿四已经洗干净了脸,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色短打。
虽然还不太合身,但穿在身上,比起兽皮破布,要好太多了。
他跟着清明走进一个房间。
妹妹已经醒了。
她半靠在床头,手里捧着一碗热粥,正小口小口地喝着,谷雨坐在一旁,正笑着跟她说着什么,逗得小丫头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看见陈阿四进来,小丫头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阿哥...”
声音软糯。
陈阿四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快步走过去,想要抱抱妹妹,却又怕伤到刚刚好起来的她,只能站在床边,手足无措地搓着手。
“好些了吗?”
“嗯...那个姐姐给我吃了糖,好甜。”
清明靠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。
但他很快又板起了脸。
“怎么样?”
他问:“要留下来么?”
“你留下,她以后叫这里‘家’。”
“她会有名字,会有朋友,会平平安安地长大。”
“你走,她只是个被救过一次的流民。”
“或许明天,或许后天,你们还是会死在哪个阴沟里。”
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。
对于在黑暗中行走太久的人来说,只要看到了一丝光,就会死死抓住,哪怕那光会灼伤手掌。
陈阿四转过身。
然后。
噗通一声。
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我留下。”
他的声音不再嘶哑,而是透出同样坚硬冷厉得味道: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