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,姜砚山抬头看向姜韫,神情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“今日我已向圣上请罪,圣上念在继安已死的份上不再追究他的过错。”姜砚山沉声道,“圣上还允诺,会彻查杀害继安的凶手。”
近日朝中风声鹤唳,牵扯出了多名官员贪污涉案,在这个节骨眼上姜继安被杀,分明是在挑衅皇权。
姜韫闻言,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圣上对此事的态度,正是她想要的。
姜砚山沉声提醒,“圣上关注是好事,可若是被陆迟砚钻了空子,想必刑部也查不到他身上。”
“而且,没有证据能够指明,是陆迟砚所为。”
姜韫浅浅勾唇,“既然没有证据,那凶手也可以是旁人。”
姜砚山微微拧眉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姜韫意味深长地开口,“到时,父亲便知晓了。”
姜砚山看着自己的女儿,目光复杂晦涩。
他知晓自己的女儿一向聪慧,如今有了野心加持,论起手腕和魄力,她丝毫不输朝中重臣。
如果有机会能够入朝为官,想来也是辅佐帝王的栋梁之材。
只可惜......
“韫韫,父亲明白你的心思。”姜砚山缓缓开口,“但是能不能答应父亲,不管何时何地,都要保护好自己,好不好?”
姜韫心下一怔,点头应下,“女儿答应父亲。”
夜已深,姜韫望着姜砚山疲惫的面庞,起身告退。
“父亲,饭菜有些凉了,我再命人送些热饭来。”姜韫福身行礼。
姜砚山点了点头,“辛苦你了。”
姜韫淡淡一笑,端着托盘走到门边。
拉开房门的那一刻,她偏头看向烛光下的父亲,迟疑一瞬后缓缓开口:
“父亲,节哀。”
姜砚山神色一顿,眼眶有些热,“......好。”
姜韫不再逗留,抬脚离开了书房。
房门关闭,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姜砚山垂首,看着桌上的小木剑,伸手拿起。
拇指慢慢滑过木剑边缘,那道稚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:
【大哥,这是我亲手为你打磨的,以后你有了这把木剑做护身符,一定会战无不胜!】
啪!
匣子阖上的声音响起,姜砚山将那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