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马上就到了,你要不要先看看自己的伤?”
他看着枯瘦消竭的兄长言笑晏晏,心里止不住地难受。
孟殊台没应他的话,捏起他的下巴往上抬,左转右转像挑选品样似的,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芒。
他长大了,早不再是小时候皱巴巴的模样。
这便是生命。
诞生,初发,成长,长成,切实的,可碰可触的生命。
孟殊台嘴角不自觉噙着笑,转身望向姜璎云,对着她的肚子问:“怀胎需要多久?”
“九个月左右。”元景明握着姜璎云冰冷的手,替她回答,答后又问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孟殊台眸子里含着亮润的笑意,垂垂下望自己的小腹。
身体会孕育出新的生命,九个月满就会降生。那是不是他再等九个月,乐锦便会从他的腹中出来?
既然她的生死轮回都和他有关,那么腹腔层层皮肉之下,他的乐锦定然待在那里。
还有谁比他更适合生育她呢?
他的血肉,他的骨髓,他每一个柔软的器官心甘情愿,甚至于渴望为她奉上。
乐锦可以吸他的血,吃他的肉,汲取榨干他神魂中所有的精血,直至毫末飞灰。
他自认她为三千世界最虔诚的信仰,那开肠破肚供奉她又有何不可?
孟殊台面庞上洋溢着飘洒的快乐,快步回了屋子,只留给他们一句话:“让府医在外头候着,我即刻看诊。”
仿佛心上藏着一番宝藏,他坐在冰床上,手指颤抖地拂去乐锦眉梢上凝结的白霜,激动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贴了贴。
“阿锦,我知道你怎么回来了……你在我肚子里对不对?”
他嗓音里满是期待,满脑子尽是儿时见到的从母亲房中端出的一盆盆“血月”,像有无数小泡泡在自己血管里翻腾,涨破,冲出体内。
“我真傻,怎么没想到你会回到我身体里。”
乐锦冰硬的手掌被孟殊台牵着,慢慢贴在他小腹上,诡异阴森的脉脉温情。
“你摸,有没有感受到里头有东西?”
孟殊台笑靥如花,墨色发丝披在身后,有种娴静温婉之感。他的手掌压着乐锦的手背,与她共同感受着腹部动静。
“阿锦,乖乖长在我身体里,好吗?”
孟殊台俯身在乐锦耳畔留下这句话,指尖拈去她耳垂上的冰渣子,正要弹走时忽